信仰暴虐之主的他们绝不畏惧战斗与死亡,那是取悦于主宰的仪式,力战而死也会在主宰的神国中重新复生,继续战斗。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战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仅仅只是为了取悦主宰吗?”
莫瑞格眼帘低垂,轻声说着,摩挲着墙头粗糙的石头。
“你听到了他的话,大祭司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不祥的赤色光亮。
“取悦主宰,就是我等存在的意义,毋庸置疑,否则我就会砍下你的头颅!”
他攥紧了手中的狼牙棒,上面重重叠叠的混沌八芒星散发着同样的不祥气息,隐约还能听到不知道从而传来的混沌低语。
对于主宰的信仰是不容质疑与动摇的,凡是背弃信仰者,自己都有义务将其杀死,即便对方是一名传奇也不例外。
“抱歉。”
莫瑞格单膝跪倒在地,低下头表示自己对于暴虐之主的尊崇,没有继续说些什么,他当然清楚对于主宰的信仰不容动摇。
只不过现在他有这样的感慨,更多的还是看到了今天随着大祭司来到沙库堡的援军。
除了作为绝对主力的暴虐魔军以外,更多的还是那些普通的兽人,他们衣着破烂,别说象样的铠甲了,能有象样的武器都已经是万幸。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兽人,他们只是单纯的炮灰而已,部落每年都会诞生不计其数,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在这里死去。
也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最近莫瑞格思考了许多,看到这些兽人,不由得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可那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过去了一千年,兽人部落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反而是王城日新月异,没有人在乎那些王城之外的普通兽人。
或许在王城兽人的眼中,王城之外的兽人早就与他们不是一个种族的存在了。
就连自己的部落也是如此,当初他们的部落一穷二白,直到自己晋升到了圣域以后,才有进入到王城的机会,后来又随着自己晋升到传奇,生活在了内城。
他们早已经变成了所谓的“贵人”。
想到这里,莫瑞格不由得再度叹了口气,他隐约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兽人部落如此强大,看起来也不象是出问题的模样。
所以他很不理解,最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确实有些难为他了,战斗可比思考这些问题简单了太多。
“你要斩下一名合适的猎物头颅,以表示你的歉意,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大祭司将自己的狼牙棒搭在了莫瑞格的肩上,凝重肃穆的吟诵着暴虐之主的祷文。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莫瑞格同样说着,然后站起身来,似乎回应着他的话语,额前浮现出混沌八芒星的纹络。
这是来自于暴虐之主的见证,他必须要砍下合适的头颅,否则就用自己的脑袋去完成自己的誓言。
莫名的,他感觉自己的心情轻快了许多,只需要去战斗就好了。
“既然这样,我来准备下一次的进攻,你也要添加战斗吗,大祭司。”
“不。”
出乎意料的,大祭司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
“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保护那位贵人。”
“主宰的眷者,战无不胜的神选冠军吗。”
莫瑞格当然知道那位贵人的存在,她不仅出身于最尊贵的六大部落之中,同时也是主宰的眷者与神选,拥有着神子的身份。
虽然实力尚且微弱,但没有任何人敢于小觑她。
不过最让人头疼的,还是那位神选的性格吧,在王城的时候,可以说人尽皆知,诸多传奇只能被迫绕着她走,没想到如今居然来到了沙库堡。
【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吧。】
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心情愈发地沉重了。
“团长,兽人又一次发起了攻击,数量大概在二十万左右,传奇强者依旧还是那名莫瑞格堡主,圣域职业者大概在三十人左右。”
前线堡垒,路德维希收到了讯息,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与二十万兽人相比,堡垒中的正式战士仅仅只有着三万,其馀的更多是冒险者工会的冒险者,他们猎杀兽人以换取报酬。
虽然数量处于绝对的劣势,但战争的胜负并不取决于这些,更多的还是要看高阶职业者。
现在堡垒中拥有着近六十名圣域级别的大骑士,再加之几支声名赫赫的精钢级冒险者——
——
队伍。在圣域级别的战斗力上,他们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至于传奇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