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使用了空间延展的魔法,车厢内部的空间丝毫不亚于宽的房间,加之重重魔法结界的守护,足以抵挡圣域级别的袭击。
仔细思索着与吉尔伯特公爵的会面,他很清楚对方的想法,自己的存在,只是他的利剑而已。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合理的打开“吞并”的口子,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将整个迪亚波罗家族的领地全部吞并。
发出了声冷笑,弗朗西斯侯爵也不免有些遗撼。
自己成就传奇剑圣以后,本打算战胜迪亚波罗边境伯,洗刷自己曾经无数次落败的战绩,但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在与兽人传奇的战斗中同归于尽了,还真是可惜。
心里想着,他伸出了手,切开了眼前的空间,从其中拿出了一把狰狞的武器,紧紧的握在手中口那是一把骨质的战剑,剑刃之上存在着犬牙交错的细密尖齿,表面还烙印着数枚古老的符文,散发着赤色的不祥光辉。
被紧握的剑柄探出了锋利的刺,贯穿了他的手掌,不断的汲取着血液,剑刃愈发显得红润,甚至在剑柄之下,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散发摄人心魄的目光。
弗朗西斯侯爵摩挲着剑刃,就象抚摸着情人娇嫩的皮肤一样。
这把剑的名字不详,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把卓越的神器,在一次远古遗迹的探索中被自己发掘出来,重新唤醒。
拿到了这把剑之后,自己不仅轻而易举的斩杀了传奇高阶的守护者,甚至自己也突破到了传奇位阶。
只要有着这把剑,自己就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是星空之下第一强者的天翼剑圣,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当然,弗朗西斯侯爵也没有丧失理智到直接挑战那位最强的剑圣,但其他的剑圣,他并不会感到忌惮。
他承认在政治方面自己远不是吉尔伯特公爵的对手,但是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在压倒性的绝对武力面前,任何悲鸣都显得那么脆弱无力。
被自己视为最大对手的男人陨落了,不过他的继承者与曾经的他何其相似,那么就让他的继承者,去偿还艾丹遗留下的罪孽吧。
弗朗西斯侯爵的目光愈发的混沌与狂热,而剑柄上的眼眸也流转着妖冶的光芒。
咚咚咚忽然,车厢的门被扣响,剑柄上的眼睛重新闭上,弗朗西斯侯爵的目光变得清明了几分。
“进来吧。”
他收起了这把剑,眼帘低垂。
一名游荡者走了进来,对着他行了一礼,同时警剔的打量着四周,大气中似乎仍残留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侯爵大人,迪亚波罗领再一次爆发了瘟疫。”
弗朗西斯侯爵接过了情报,简单的扫了眼,随即抚摸着胡子,发出了冷笑声。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显然不只有自己看不惯迪亚波罗家,不过他不会支持,更不会反对这样的事情,瘟疫肆虐刚好削弱迪亚波罗的力量,也可以让议会的决定更好的通过。
现在那个小家伙,恐怕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阿黛尔大人,该起床了”9
隐约间,阿黛尔听到熟悉的绵软语调,还能听到窗帘被缓缓拉开的声音,柔和的晨光通过纱帘洒落入房间中,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到到亮了起来。
她缓缓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映入眼帘的正是站在床边娇俏的少女。
对方看起来十五、六岁左右,褐色的秀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身着黑白双色的女仆装,双手交叠——
————
在小腹上,微微躬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随即对方走上前来,开始帮助阿黛尔更衣。
“啊,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阿黛尔连连挥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轻薄的白纱睡裙在明媚的阳光下,勾勒出少女优美的曲线,白淅的肌肤散发着可爱的粉色。
这种彻头彻尾的奢靡贵族生活,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毕竟自从家族没落了以后,她基本都依靠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再加之德纳修斯的刻意打压,生活很是艰难,也就能维持存续,哪里还有金币去请仆人和管家。
当然,她已经知道了德纳修斯的死讯,对于她只能说大快人心,那个讨厌的家伙早就该去死了。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没有死在自己手里。
心里想着,阿黛尔快速的换上了便装,这也是为她特意准备的,虽然没有测量尺寸,没想到却意外的合身。
离开了房间,看着眼前同样装饰奢靡的走廊,她不由得再一次感慨迪亚波罗家的底蕴,随便的一个装饰品,拿到瑟雷西亚去拍卖,至少都是几百万金币,甚至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