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敢直接动用武力解决,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
只要朝廷敢针对一方,其他的各方势力必定联合起来。
随着时间的
他们拒绝奉诏入朝
甚至到了如今,朝廷连干涉其属地内部的事务都不被允许。
因为这些属地的官员任命,都被他们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了。
朝廷只要敢派人来,他们就敢让来人在路上出现各种意外。
久而久之之后,就算朝廷敢派人,也没人敢过去任职!
只能眼睁睁地坐视他们,形成了听调不听宣的军阀!
而由于这些军阀的出现,进一步加剧了大晟的垮塌速度!
从当今圣上登
却因各方面的掣肘,几乎每每都是功败垂成!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积重难返,一环扣一环!
对于整个大晟来说,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想提拔寒门子弟,世家门阀就是那绕不过去的一道门槛。
他想整顿吏治,朝堂里那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就是一堵捅不破的铜墙铁壁。
他想处理土地兼并,那些地主豪强勾连的利益链,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他想整军备武,国库里穷的叮当响,老鼠见了都得含泪走。
总之,当今圣上登基了十几年,几乎就跟半个傀儡皇帝差不多。
办不成什么事情就不说了,甚至就连手上的权利也没拿到多少。
毕竟在他的上头,还有一位太上皇高高在上呢!
明面上是他在发号施令,实际上大部分的旨意都得经过太上皇的首肯。
就算是手底下的官员,真正称得上是心腹大臣的,也就他傅天仇本人。
至于级别低一点儿的,那就不说了,都被普渡慈航给宰了!
也就
只是这样的皇帝,做得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因此傅天仇十分理解,当今景恒帝的心情,也十分同情他的遭遇。
看
傅天仇突然觉得,好像把刀魔引进朝堂,似乎还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能够约束一下刀魔那动不动就拔刀的坏脾气,那就更完美了!
最起码有刀魔在朝堂上镇压着,各方的注意力也不会天天放在皇帝身上。
傅天仇在这一刻,思绪开始慢慢发生转变!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间,整个明清宫变得十分安静。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直接把失神的两人从愣神的状态中给唤醒了。
傅天仇转头一看,原来是景恒帝无意间将自己喝茶的杯子给打碎了。
明黄色的袖口,被茶水浸湿,此刻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
“陛下!”傅
却是被景恒帝摆了摆手给阻止了!
“咳咳……不妨事!”
景恒帝甩了甩衣袖,失落的情绪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朕今天有点失态了!”
傅天仇收回迈出去的脚步
“陛下言重了,倒是老臣未能为陛下分忧,才应该自省才对。”
景
“爱卿,你说朕这皇帝当的,像不像是一个笑话?”
“陛下,切莫如此妄自菲薄!”傅天仇眉头紧锁,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大晟的形势本就恶劣无比,想要改变当前处境绝非易事!
乃是当之无愧的一代明君,何必说这般泄气话!”
“爱卿!你就不用往朕脸上贴金了,朕有几斤几两,自己会不知道?”
景恒帝被傅天仇这顿马屁一拍,瞬间就哑然失笑起来。
话虽然说得很好听,但他可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明君!
“陛下……”
“好啦!这里就只有咱们君臣二人,不必说那些好听的话!
朕先前已经
索性
让这柄凶刀为大晟劈出一片新的天地出来。”
景恒帝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心中满是期待自己为所有人准备的礼物。
傅天仇嘴唇微动
劝说刀魔之事,交予老臣便是,必不让陛下失望!”
“好!爱卿!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景恒帝得到傅天仇的答复,激动的心情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多年来积压的抑郁情绪一扫而空,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这件事只要办成了,大晟所面临的一切困局都将会迎刃而解!”
傅天仇眸
但看到景恒帝那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