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啊!该死的周云!他居然叛变了!
他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学会叛变了?
枉我对他那么好,还那么地信任他!他居然背叛我了?”
“那个……大帅,周师长他没叛变!”
“喂,你到底是哪头的?你是我的副官,还是他周云的副官,居然敢替他说好话?”
“没,大帅,我肯定是您这头的!我真的没替他周云说好话。”
“那你跟老子好好说说,他没叛变,那他现在是在干嘛?”
“他投降了!”
“噗,这踏马不还是叛变了吗?你是不是傻!”
“不一样的大帅,叛变那是还没开打,他就投敌了!
他现在是打不过才投降的,意义不一样的!”
周开的副官,一本正经地向他解释叛变跟投降这两个词的区别所在。
“滚,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大帅,我没说错啊!您……”
“再不滚,我喊卫兵了?”
“是,是,大帅,那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滚,老
老子有你们这些人才,真特么是我的福气啊!
老子现在在乎的是这个问题吗?我他妈要完蛋了,你知道吗?”
周开是怎么也想
转眼之间,都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要被一头饿虎给咬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啊!他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就退休!
他还想
再跑,然后宣告下野,就跟人家卢越的做法一样!
于是,他只能强行稳固自己的心神,然后拿起电话,开始排兵布阵。
顺便打电话
想必其他人应该不会拒绝,不然这头饿虎要是开始吃人,那是谁也跑不掉!
同时,他还得向他身后的靠山求救,没有靠山的支持,他可能连挣扎一下都办不到。
而就在周开,忙着到处求援之时,另一边的军阀李季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从他收到消息,再到屏乡县的陷落,才不到两小时!
用一句势如破竹来形
柳杨市已经陷落,而且人家还在向前进攻,已经都快要打到他的老巢了。
他现在那是急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想到,这江老虎居然兵分两路,同时展开进攻。
这真的是要了人老命了!
以为人家不想参与这场瓜分盛宴,没想到啊!这家伙居然不讲武德。
那是趁他一个不注意,直接背后捅刀!一下子捅到要害了。
直到现在,
他都能想到,自己手下现在正在遭受何种强烈的打击。
他如今也是跟周开一样,到处求援,急得一个晚上都没时间休息。
与
新得到地盘的几个机械化步兵团,也将一些被俘的将领往江浩这边送。
这些将领之中,江浩其实也只关注一个人,那就是周云。
这人的才能他是非常的清楚,很优秀,只可惜怀才不遇。
勉强碰到了一个能欣赏他的,也就是周开。
只可惜周开没啥本事,一心只想做个土皇帝,没啥战略眼光。
人实在是太废了,就好比这一次,大家伙都在忙着瓜分卢越的地盘。
他可倒好,按兵不动,说什么都不想参与,只知道防备着他江大帅。
也就是周云不辞辛劳地苦心劝解,甚至立下了军令状,这才允许他带兵抢了一块地盘。
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而这也是江浩为啥要拿他开刀的原因。
只要干掉他,不仅能拿到他的地盘,还能喜获一员良将,何乐而不为呢?
等周云被
手底下的参谋,以及一众副官商谈下一步的行军计划!
“报告!大帅!周云将军已带到,请指示!”
传令士兵此刻,就站在大门口,面无表情地大声汇报着。
“进来!”
“是大帅!”
“周将军请,我家大帅就在里面!”
“多谢!”
“啪”
传令兵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快步离去。
“周将军,久仰大名,当真是幸会!”
“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多谢江大帅夸赞!”
“此战,非战之罪也,周将军何必妄自菲薄!请坐!”
“你们先下去吧!我现在要招待周将军,具体的战事部署我们晚一点再商谈……”
“是,大帅!那卑职等先行告退!”
等到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