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早上一口气睡到八九点,练练桩功调理一下身体,感受着肉体的疼痛越来越少、力量越来越充盈。
卧室。
任云起赤着脚站在地板上,重心下沉,掌心朝前,摆出一个静桩的起手式。
椰冻在衣橱上面,居高临下,大尾巴在后面扫来扫去。
嗖!
椰冻骤然激活,后腿猛地向后面一蹬,身体就象弹簧一样疾冲到任云起面前。
任云起反应极快,拧腰送胯,一拳悍然轰出!
椰冻灵巧躲开,爪子扒在他的衣服上快速向上爬,两只前爪也弹了出来。
任云起任云起招式未老,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在半空划了个大弧。
动作之大,连空气都发出“咻”的激烈破空声。
椰冻半个身子都甩在了空中,前爪死死扣住任云起的衣服。
任云起加速,径直往墙上撞去,赫然是要把椰冻撞成狐狸饼。
椰冻反应的也很快,加速避开,两方迅速交手,衣橱、书桌、床,打的鸡飞狗跳。
这是他这几天的特殊修炼,双方谁也不动用星力,就靠纯粹的肉体碰撞。
总体,任云起是占下风的。
二级星兽无论是力量、敏捷性还是肉体强度,都要优于同等级的人类超凡者。
但凭借着桩功,他能保证不迅速落败,身体也在一次次碰撞中迅速吸收兽茶的药效。
咔嚓!
屋外门开了,任云舒人还没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嚷嚷:“椰冻、椰冻呢?狐狸瘾犯了,快出来让姐姐吸吸!”
她一把推开任云起的房门,对里面乱糟糟的样子视而不见,一把搂起小巧玲胧的椰冻,一脸陶醉吸了又吸。
任云起无语:“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哥,我看你是真不懂哦。”任云舒撇嘴,把椰冻搂得更紧了。
任云起呵呵笑。
愚蠢的宠物,愚蠢的妹妹。
半个小时之后,王秀梅和任国栋也下班回家了。
“今天刘家老太太把我堵到了,非要把她孙女介绍给你。”
王秀梅道:“我就寻思着她闺女跟你差六岁,整天浓妆艳抹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好意思开的口!”
自从任云起回家的消息传开之后,这样介绍对象的人就好几个了。
“一个个的,就知道拱我儿子这颗嫩白菜!”王秀梅叉着腰:“不知道我儿子还没成年吗?”
任云起斜瞥
“哈哈哈,差六岁好啊,哥你可以抱两块金砖了。”任云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起哄。
“边去。”任云起摁着她脑袋把她推开一边。
“明天早上几点走?”任国栋问道。
“五点,不在家里吃了,你们睡觉就行。”任云起道。
“等会包饺子。”任国栋道。
上车饺子落车面,任国栋和王秀梅都是包饺子的高手,任云起也不差。
任云舒,飞舞一个,光占一个吃。
翌日,清晨五点钟,任云起睁开了眼睛。
行李都收拾在CR里面了,任云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就听见其他几个卧室的门也开了。
“天还没亮呢,你们跟着起那么早干什么?”任云起笑道。
“在里面一定要听安排、别跟人家闹矛盾,早睡早起。”
王秀梅不舍地叮嘱:“记得、记得发手机的时候,一定要给家里来个信儿——
“”
任云起哭笑不得,虽然情绪很到位,但他是去军训,又不是去蹲号子!
“把饺子拿出来热热,吃了再走吧。”任国栋道。
“不用,我跟年年和棒子他们一块吃。”任云起开门,摆摆手:“走了啊,都回吧!”
“哥,我觉醒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任云舒吸着鼻子,躲在任国栋身后道。
“行!”
下楼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灯还亮着,三道人影站在那里看。
又挥了挥手,任云起转身离去。
东海前线集合点,任云起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江年年和朱玉书,以及旁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
“哟,朱叔,真是好久不见。”任云起笑着打招呼。
朱锁昌的表情那叫一个幽怨:“云起,你这假,未免请的时间太长了一点吧!”
当初临去魔都的时候,任云起信誓旦旦几天就回,现在呢?
“害,我这不寻思用不上我了嘛,您又这么忙,就不打扰了。”任云起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