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中听,但正确。
拿到【混乱水波】后,任云起自己往前翻翻,貌似自己的本命星技都是这个画风,把对手当曰本人整。
关键是,任云起对此并没有什么负罪感,反而更愉悦了。
渔船在湖面上快速前进,期间他们又下水清理了一次紫纹藤壶,不过这次就没有三叉水鬼自己来找晦气了。
“我们快到湖心岛了。”
老葛说道:“在这里下网,晚上就可以起蟹了。”
“不上岛吗?我记得你之前说,岛上有很多的小蟹。”江年年不解。
“那可不行,岛上的母蟹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葛道:“阳澄蟹跟三叉水鬼不一样,这东西很有领地意识,只要不进它们的地盘挑衅,它们就不会主动攻击。
等到了晚上,那些存活下来的强壮小蟹会下湖发育,到时候我们半路拦截就好。”
常年在湖上漂泊的老渔民,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依旧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
深冬的湖面,冷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剜,渔船随着浪花起起伏伏。
“阿嚏!”
江年年吸吸鼻涕,鼻尖红红的感觉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了。
“过来,我给你暖和一下。”任云起道,江年年挪动屁股就靠了过去。
任云起搓搓手,蜜糖色的圣熊之拥光芒镀在手掌上,随手按在江年年的小腹上。
..
不远处同样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发白的孟蕊蕊:“???”
不是哥们!
我刚才打了多少个喷嚏了,擤鼻涕纸都快把鼻头给擦破了,怎么就不见你怜香惜玉?
“这个风冷的过分了,跟这一比感觉魔都都能吃冰棍了。”任云起道。
“这是从2号空间刮出来的,这个夜可难熬咯。”
老葛裹在一张大毯子里面,王昭君的造型配上他那张皱纹横生的粗糙老脸看上去格外的操蛋。
他愁眉苦
天空之中,原本无色的冷风开始变得苍白。
任云起伸出手一接,是一片片大雪花,即便躺在三十七度的手掌心里也依旧坚挺,好几秒后才融化掉。
“闹白毛雪了,今晚咱们算安生不了了。”老葛愁的直哼哼。
白毛雪会冻死一大批小蟹,让他的鱼获断崖式下跌。
更危险的是,白毛雪还会冻结湖面,让渔船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那我们走吧,等风停了再回来。”孟蕊蕊道。
“不行,刮白毛风的时候,暗流最是汹涌,一旦侧翻,我们会被一瞬间全都被卷到水底,等再出来就要等明年开春了!”
原本渔船上的灯光就不怎么明亮,老葛的脸显得明暗不定。
船舱里又弥散着三叉水鬼的血腥味,差点把孟蕊蕊吓得哭出声来。
“那、那咱们怎么办?”
“原地停住,白毛风持续时间不会很长的,就算真遇到危险,岸边和湖上的其他兄弟也会来帮我们的。”
“往好处想想,视频素材多了不少。”任云起笑道,伸手对着天空招了招手。
磁力涌动,那几架原本在冷风中半死不活盘旋着的无人机被拉了过来。
任云起把它们安置在了渔船的一角,对准了三个明星。
三个明星害怕,但很有偶象包袱,抱怨声一下子就没有了。
“咱们今夜轮流休息,把船上的雪清理出去。”老葛叮嘱道:“动静别太大,岛上的母蟹也没吃的,可别把它们引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白毛风中模糊的太阳影子缓缓落下,天色越来越暗。
老葛把白天布下的网收上来,几张网上面一共只有六七只小蟹,也不挣扎,蔫儿吧唧任由被丢进船舱。
“就这点,等下煮煮吃了得了。”老葛道。
而此时,夜也已经完全暗了。
湖面被苍白的雪幕切割成无数零散的碎片,大朵的雪片斜劈下来,把渔船打的劈啪作响。
很快,甲板上就已经积攒了一指厚的雪。
朱玉书捅捅任云起,朝着外面努嘴。
胡成功当着镜头卖力的清理,一边铲一边解说:“以我多年荒野探险的经验,这种雪如果
“别管,他愿意铲就铲。”
任云起道:“一人五包面,再多了就吃不出螃蟹味了。”
他顺手抄起一只阳澄蟹,可能在温暖的船舱里缓过来了,亦或是感受到了危险,阳澄蟹拼命的挣扎。
任云起无视挥舞的巨钳,当头就是一刀,把它斩成两半,里面全都是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