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桌子在后面,坐之前先擦擦灰,湿巾我这里有。”
江年年带着任云期间到了高一(1)班,嘴里不间断的絮叨。
“你这些词,连我妈在我一年级之后都不说了。”任云起无语道。
“干嘛,不耐烦啊!”江年年凶巴巴道:“当
“打住打住,不要凭空污人清白!”任云起争辩道。
“哼。”江年年轻哼一声:“进去吧,记得看抽屉,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花了整整三个月呢!”
“是吗?”任云起心中涌过暖流。
穿越成高中生三个月,他终于踏入了高中教室的大门。
他的桌子在后排靠窗,桌面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任云起来不及擦,第一时间看向抽屉洞。
————是攒的满满的试卷。
上次在污水处理厂都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反胃感。
他都怀疑焦糖悄悄摸摸给自己上了个【噩梦茧】,否则怎么会梦回前世高三请假回班的恐怖时光?
“江年年!”
任云起猛地看向门口。
江年年压根没进门,冲他做了个幸灾乐祸的鬼脸,任云起亲切还以中指。
班里学生来的也不少了,倒没有人象三名舍友一样一口一个大神。
尖子班,多少有点矜持,顶多就是眼神偷看交头接耳。
有一道目光特别不善,是一个脸色虚白的青年。
发觉任云起看他后,更是眼神分毫不让,还示威式的“嘁”了一声:
任云起拿着湿巾,莫明其妙:“你谁?”
张浩直接被口水呛到,恼怒道:“你在挑衅我?”
“不不不,你误会了。”任云起真诚道:“我只是单纯忘记了你这个人的存在————我们很熟?”
张浩只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跳,怒道:“我叫张浩!”
“哦想起来了!”任云起恍然大悟:“听说你期中考试的时候被江年年当狗打?”
张浩咬牙切齿:
“这节上什么?”任云起问自己前桌。
前桌道:“法咒基础学。”
张浩怒道:“我在跟你说话,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哦骚瑞骚瑞,你接着说。”任云起道。
“打架是吧,等实战课行吗?法咒基础学我还挺想听的。”任云起一副友好商量的口吻。
张浩的话又一次被噎回去,憋得脸都有些涨红。
而就在这时,这堂课的老师也到了,张浩就算想骂回去也不行了,只能忿忿坐回座位。
“哟,我们的大明星回来了?”
法咒老师杨新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老师,分头很讲究门面的用发胶定型,后脑勺却有一撮翘着。
任云起一脸谦虚:“过气了过气了,昨日黄花。”
杨新笑道:“我看未必,单看你这张脸,以后上个什么偶象综艺也手到擒来啊!”
张浩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又感觉一肚子酸水涌了上来。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上节课,我们学习了二十六道基础符文中的【雷】,先复习一下。”
杨新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圆。
“符文就象字帖笔顺,每一个都需要大量的练习查找手感。”
杨新重新落笔,这一次标准的象是用了圆规。
“而法咒就象字,只有基础符文练习好了才能书写标准。”
“现在,我给你们重新演示一下【雷】符文的起手式。”
杨新一边示范,眼神往后排任云起的方向瞧,看看他能不能赶上进度。
“咦?”
杨新惊讶地叫了一声。
只见任云起手指点在空中,第一遍还有些生涩,第二遍就完美复刻出了他的动作。
“这有底子啊!”
杨新重新更换纹路:“学习完了【雷】符文,我们就可以着手组合【麻痹】铭文。
你们都是尖子班的学生,我对你们的要求自然更高,在两周内,掌握星技【麻痹手套】!”
任云起翻看着教材,上面有麻痹手套星技的介绍。
这是一个万金油式的星技,效果就是手掌产生麻痹电流,视星力多寡决定电流远近强度。
需要的法咒数量不多,只有五个,任云起摸索着一个一个练习。
“哇!”
“卧槽!”
“牛逼啊,这就成了?”
班级里突然一阵喧哗声。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张浩手上套着一个滋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