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挤出更多的药膏,涂好之后开始按摩,让药劲从皮肤渗进去。
按了大概十分钟,江年年拍拍他的腰:“转过来。”
“不用,这样就行。”
因为趴着,任云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江年年一点也没有淑女的耐心,不耐烦地上手。
“卧槽!”任云起惊叫。
死莲花,你不是能忍吗,快忍啊!
就象江年年说的,他一个法师,又没穿动力甲,根本无力抵御战士的动作。
任云起一脸生无可恋地被翻了个面。
江年年沉默了。
任云起不语,只是一味地看天花板。
江年年:“变态。”
任云起叫道:“你变态!你才变态!”
“我又没象你这样。”江年年目的明确地瞥了一眼。
任云起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掉了:“你当然没这样————你要象我这样还了得?”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江年年又瞥了一眼。
任云起炸毛:“还看!”
!”江年年嘟囔了几句,把药膏抛给任云起,自己走出休息室。
任云起长叹一口气,翻身坐起来。
“滚滚滚!”任云起抓过刚刚擦身子的浴巾就丢了过去。
什么人啊这是!
外面。
刚刚还淡定自若的江年年脸颊红的吓人,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脸颊,感觉烫的快要冒蒸汽。
她刚才都在干什么!?
哆嗦着掏出手机开始搜索。
想了想,她把异性好朋友改成了“青梅竹马”。
又顿了下,添了一句“有一点点好感但不是男女之间而是清清白白朋友感觉的”,又在最前面补了个“我有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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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