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眷
您和先生来,也是因为近日实在思念亲人,又碍于身份不便外出见我兄长,借着看病的由头问问您。”

    小医侍吃惊极了:“话本子里都不敢这么演,还记得当日世子半路救场,才没耽搁她病情,这真是一段良缘了。”

    春杏苦涩一笑:“如何不是呢。”

    老大夫道:“娘子大可放心,令妹已经大见好转,估计明年开春,就与常人无异了。届时再调理几个月,便可痊愈。”

    春杏心里立刻便轻松了不少。

    这两日她身体不好,便胡思乱想。她好像忽然找不到身在此处的意义。

    可若小妹痊愈,就不算没有意义。

    小医侍也检查完了,向她师父一一汇报了。

    老大夫叹气:“娘子如今思重身弱,稍有不甚,便会引病气入体。我先开一副方子治娘子风寒症,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今后还望娘子宽心,万事万物,自有缘法啊。”

    小医侍也在一旁点头:“是啊,娘子,相较头回见你,清减了一大圈了。对了,你现在出门不方便,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胡解元?”

    春杏犹豫:“可以吗?”

    老大夫笑道:“能于微末之时,攀上胡解元这未来高枝,是某福分。”

    春杏感觉身子都轻了大半,立刻坐起身来让雀儿铺纸笔。她收敛了情绪,中规中矩地请胡凌云替她留意王府中人的利害关系。

    她还不能完全信任这对师徒,故而没有落款也无抬头,文中也没有评价与倾向。折好之后,塞进封中交给小医侍。

    雀儿这边刚送他们出去,那边脚步声又响起来,春杏以为他们落下什么东西,从榻上下来,走到门边,刚好对上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兰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