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门不远的转角屋檐上,两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泉望着街道上独自抹泪的稚嫩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泉的身侧,萨姆依双手环抱静静地站着,月光在她干练的装束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目光扫过那个抽泣的小小身影时,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说心里话,其实她也觉得这兄弟两个有点不当人。
有必要搞得这么虐吗?
但是想想现如今宇智波一族的处境和佐助的性格,即便以后有青玄和触护着,佐助未来有很多路还是需要靠他自己去走。
而忍界的残酷,在很多地方是他现在的心性所无法适应的。
“说起来,”萨姆依突然开口,修长的手指利落地将金黄的短发束起,金属发饰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我原以为你会跟他们一起离开的。”
泉突然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来。
那日青玄给过她两个选择,而她终究选了最没有出息的那一个。
“我是不是有些姑负他的期望了?”
“并非如此!因为青玄并没有对你抱有任何的期望。”
泉呼吸微微一滞,完全没想到对方的话语突然变得如此有攻击性。
似乎察觉到她的局促,但萨姆依话语却没有客气半分,“留下未必是坏事,而且也没有人能够保证离开就一定会变强。”
“但是,多出一个人总会影响他们的计划————”泉有些自责,她还是感觉自己任性留在鼬的身边,会对他造成拖累。
“你想得有些多了。”萨姆依话依然不太客气,但是听着却莫名有被安慰到,“毕竟留下的宇智波又不止你一个。至于麻烦不麻烦那是青玄和鼬他们该头疼的事情。”
泉再次愣了一下,她突然感觉青玄的未婚妻在看待一些事情的方式上要比自己强上太多了。
虽然泉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纠结和怯懦的人,只是有时候一但牵扯到鼬的话就不由自主的会尤豫很多。
但是,寒这个家伙却是对青玄抱有着百分百的信任一般,她似乎总是会相信不论她如何去做,青玄都会处理好一切一样。
这种心态实在让人羡慕。
果然不愧是云隐来的忍者么?
“对了!你————”
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衣服干净整洁的萨姆依,委婉的提醒道:“你要不要适当的伪装一下?毕竟一会你出场之后,村子的其他人也快要到了,如果让他们看到你这幅样子会不会起疑?”
她的考虑完全合理,毕竟宇智波一族人都快要死绝了,萨姆依整个人却完全没事人一样,连个衣角都没破,整个人光鲜靓丽的模样,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的吧?
但萨姆依却不以为意,她拒绝做出任何的伪装,“我这个样子不正说明青玄把我保护的很好么?”
泉突然有些无话可说,目光再次扫过月光下被青玄和鼬两兄弟虐得死去活来的佐助,突然感觉好惨。
与此同时。
漆黑的房间内,两个影分身将里面的东西摔得啪作响,同时不忘大声的对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鼬蹲在窗户旁的角落里,借着月光用棉签蘸着特殊的药剂擦拭掉脸上的泪沟,然后又掏出粉饼开始补妆。
青玄前段时间帮他做过一个微创,但由于时间太紧,所以原本的泪沟还隐隐有着些微的痕迹。
在他的身旁,青玄凑过来蹭着他手中的小镜子,一脸严肃的往脸上贴着泪沟,嘴里还不忘抱怨着。
“我说,你是不是平时总是绷着一张脸不爱笑,所以才挤出来这么长的泪沟?这玩意也太难贴了!”
鼬默默往脸上拍粉,懒得搭理他。
但是,青玄的嘴总是闲不住,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他多少想要聊点什么。
“说起来,宇智波泉怎么回事?”他目光中的恶意,即便鼬没有看他也依然能感受得到。
“你们两个————”
鼬的表情突然有些紧绷。
“难道好上了?”
鼬拍粉的手猛地一顿,卡粉了。
“啧啧啧————”
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拳头有点硬。
“多好的女孩啊!为了爱情居然抛却了一族,选择孤身一人留下来陪你面对所有————”
青玄的声音越来越贱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幸运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总有女孩子投怀送抱!”
咔嚓!
镜子裂开了。
鼬带着怒气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