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树摇摇晃晃,瓣瓣粉嫩如雨落。
月光洒下石板路,明明已经到了春天,但不知为何今日的夜色总是有些冷意。
或许是因为昨日那一场夜雨……
日向族地,宗家府邸。
日向日足站在院落里,一双白瞳望着天空冷月久久无语。
【日足叔叔,家父曾经说过,有些人虽然活着,但是已经死了。有些人虽然已经死了,但却一直活在别人的心中……】
宇智波流云的儿子昨夜所说的话依然在他耳边萦绕。
日向日足缓缓闭上眼睛,那混帐东西的戏谑嘴脸反而愈发的清淅,他永远都忘不了对方初次见面的无礼行径。
宇智波流云!这就是你儿子?跟你一样没有教养!
在心中一阵骂骂咧咧之后,
日足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所以日差已经死了?
社死也是一种死?
好奇怪的词汇……
…………
同一片月光下。
南贺神社。
沉默仿佛夜风吹过风铃的清响,虽然连绵不绝但却没有任何回应。
集会密室。
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进来吧。”
富岳站在门前,这一次他并没有偷听,而是推着鼬的背,鼬把手伸向紧闭的纸拉门。
在一尘不染的纸拉门另一边,非常宁静。
虽然隔着一扇门,另一边却潜藏着很凝重的气氛,甚至让鼬的肌肤感到阵阵刺痛。
这是一股不安稳的气氛……
他不知道门后是什么,敏锐的感觉却告诉他那里非常压抑。
“鼬。”
鼬抬起头,富岳在开口催促他。
他没办法,只好把门拉开。
那里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宽敞空间,根本想不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由于没有点灯,因此每个人看上去都是黑影。
鼬终于明白了这份压抑从何而来。
“我们等你很久了,族长大人!”
苍老的声音仿佛在压抑这什么,从人群中响起。
其他族人们默不作声,但这份沉默就仿佛代表着集体的不满,默认着老者无礼的发言。
富岳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示意鼬进去房间,自己也跨过门坎,顺手柄拉门带上。
这一刹那,黑暗变得更加浓重。
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影站了起来,同时点燃位于房间四个角落的蜡烛。微微的火光照亮室内。
一双双写轮眼随着光影的反射布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刻,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青玄第一次来这里,也是经受了这些么?”
鼬心中轻轻对自己说,顿时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你就坐在那里听吧。”
面对族人们的注视,富岳连写轮眼都懒得开。
他用手指着排在最后面的位置,那里地板上坐满了人,但就只有那里有位置空了下来。
鼬从人群中走过,经过祭桌,一阵阵清响传来——那是刹那长老在用苦无敲击一个破旧的刀鞘。
青玄同他说过,这老头有些不太正经,让他见到了不要理会。
于是鼬径直走过他的身边,走到父亲指的那个位置,静静地坐了下来。
富岳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定位之后,从所有人的中间硬挤了过去,走到最前面的位置,对面众人坐了下来。
“现在开始举行例会。”
坐在富岳右侧的火门长老面无表情的宣布完这件事后,继续说道:
“从今天开始,富岳大人的儿子——鼬,也会开始参加例会。”
“我儿子今年七岁。虽然已经是下忍,有资格参加会议,但年纪还很轻。我想要让他从小开始了解一族的现状,这是我作为父亲的个人愿望,所以就叫他来参加了。请各位多多照顾他。”
富岳的话语如同闲谈一般从最前方响起,顿时一道道目光再次扫了过来,打量着这位同少族长容貌相似的族长嫡子。
“哼!”
刹那长老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在静寂的密室中响起。
富岳挑了一下眉毛看向这老头,发现他还在抱着那个破刀鞘。
“怎么啦?刹那长老?难道你对鼬有什么不满意?”
刹那长老将刀鞘恭躬敬敬再次放于祭桌之上。
“鼬的能力暂且不提,单凭这份长相我们也不会拒绝他参加集会。”
这话说得富岳眼角直跳,简直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