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柔和下来,轻轻抚摸着青玄的脸颊,他直视着眼前肆意笑着的男人,发现自己开始有些看不透他了。
笑了好长一会儿,蛇叔仿佛终于放下某种沉重的枷锁一般,在蓝天白云之下尽情接受着阳光的挥洒。
“木叶已经逐渐开始腐朽,曾经意气风发的三代也开始老去,而你还需要太多的时间才能成长,现在的木叶实在太过于无趣了……”
他将面庞沐浴在阳光中,闭着眼象是在感叹着什么一般,“这种慢慢散发着腐朽味道的村子,连空气都不再流动,憋闷的感觉让风都感觉到了束缚。”
这唱诗一般的独白让青玄生出一头的问号,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便看到蛇叔一双瞳孔在阳光之下满是笑意的看向了自己,“我要走了青玄。”
走?不留下吃个午饭了?
明明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我要离开木叶了。”
青玄整个人一愣,跟个傻小子似的,“什么时候?”
蛇叔笑了笑,转过身去,“就是现在。”
看着他的背影,青玄似乎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洒脱。
正如同这演习场上空不羁的风一般,这个男人把叛逃二字说得如此的清丽脱俗。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了?”
青玄在他背后说道,蛇叔走的很慢,两个人距离那么近,但是他却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这并不是他感兴趣的话题。
对方神奇的脑回路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出牌方式,让青玄头皮发麻。
就如同他突然跳出来吓自己一跳,然后说着莫明其妙的话,毫无征兆的就要叛逃,肆意妄为的行事准则简直任性的一批!
“我能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蛇叔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带着笑意转过头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
青玄顿时有些苦恼,“我突然想问两个,好难选择。”
蛇叔的笑容格外的宽容,“那就给你两次机会。”
好灵活的底线啊!
“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我不是那个人的?”
青玄根本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询问道。
蛇叔却更象是一直在等待着回答这个问题一般,“都不叫父亲了么?可惜流云还总是说你是他此生最爱的孩子呢!”
“那你刚才怎么没说?”
“我说了你就能改变对他的态度了?”
“我对他的爱你根本无法理解。”
“是这样么?”
蛇叔笑着,如蛇一般的目光在阳光下发出璨烂的光芒。
“你跟他很象,就连性格都是如此。这就是我一开始把你错当成他的原因。”
他这么说着,戏谑的笑意都柔和了下来,“但是,流云虽然性格十分无耻,但却还没有你这么过分。”
“你是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能被三忍之一的蛇叔夸奖,青玄感觉十分开心。
蛇叔则眯着眼睛看他,点了点头认真回答着他,“我看人一向很准,你不但比他无耻,还更加不要脸。”
怎么还骂人了呢?
人之将走其言也善,青玄不打算同他计较,“你既然那么认可我,那走之前能不能送我一个礼物?”
蛇叔没有丝毫尤豫便应了下来,“你想要什么?”
青玄却摇了摇头,问出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你在乎自己在村子的名声吗?”
见对方摇头,青玄顿时兴奋了,说道:“那你能不能把你的名声送给我?反正你都要叛逃了,也用不到了。”
蛇叔顿时来了兴趣,他看着面前这个肆无忌惮的小家伙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留下的欲望,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笑着说道:“你尽管拿去好了!”
“实在太感谢了!”
青玄欢呼了一声,就好象得到了什么逆天的禁术一样,急匆匆的就要往演习场外赶去,速度比大蛇丸还要快上几分。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叔你要跑路就赶紧跑吧!”
看着这小混蛋匆忙逃窜的背影,大蛇丸眼中笑意没有丝毫隐没的迹象。
“流云啊流云,如果你是这腐朽之中唯一不羁的风,那你的儿子便是肆意流窜的龙卷,无拘无束但却又是那么的疯狂……”
…………
村子边角处的宇智波族地。
此时,高耸的围墙内外不断有开启着勾玉的宇智波族人警剔的巡视着,整体一片戒严景象,让周边树木上监视着一族的暗部们眉头紧皱。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要从那位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