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中,一张长桌摆在那里,障子门敞开着,整个房间一片通透,坐在桌边可以看到傍晚的夕阳和庭院里的花花草草。
宇智波美琴手艺很好,桌上的饭菜味道都很不错。
族长家餐桌礼仪一向很好,平常进餐都很安静,即便是佐助都不会发出过多的声音,但是今天……
“哒哒哒!呼噜噜噜呼噜!”
饭桌上响起一阵碗筷碰撞和大快朵颐的声音。
相比于恶虎吞食的青玄,鼬的表现要规矩很多,但是他却更愿意看青玄吃饭。
因为看起来就很下饭的样子。
从见到青玄的那一刻开始,鼬就发现对方与自己的不同,对方身上似乎有着某种自己所不知道但是却很渴望的东西。
“志村团藏,是三代目火影的亲信之一。”
就在这时,富岳开口说话了。但鼬知道,父亲平时在吃饭的时候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这一切的改变……
鼬不禁再次将目光看向二叔家的孩子。
是因为他么?
“鼬!你在听吗?你在发什么呆?”
父亲的质问声突然将他拉回现实,鼬连忙收回目光,却看到父亲略带不满的脸和母亲有些担忧的眼神。
“他找上鼬是为了什么?”
美琴询问着丈夫,之前她一直都在担忧这个问题,但最先给她回答的却是另一个人。
“当然是想要把鼬拉入黑暗了。”
满不在乎的声音从那埋住脑袋的碗中响起,声音闷闷的却让美琴变了脸色。
富岳更是恼怒的哼了一声。
这让他想起了年少时被团藏带去根部的流云,对方这次又盯上自己的儿子了吗?
“不用担心。”
这时青玄才终于从碗中抬起头来,他的脸上沾满米粒,滑稽的样子逗得佐助咯咯直笑。
只见他嘿嘿一笑,摸了一把下巴将米粒再次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我会保护好他的!”
但他的这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富岳看了他一眼道:“你已经六岁了,也有了入学的资格,明天就去忍者学校上学去。”
青玄对此也不排斥,只是疑惑道:“不需要入学考核什么的吗?”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天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你不陪我去吗?”
“我明天还有事情,再说了又不是入学仪式,让鼬和你一起就可以了,他们小队的集合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刚好有空……”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入学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陪我去,我果然不是亲生的吗?”
“你本来就不是!”
富岳只感觉额头有青筋再跳,这种熟悉的感觉,多年以后终于又来了。
鼬在一旁瞪大著眼睛,这种交流方式他从未见过。而且看父亲的表情似乎并不排斥。
怎么会这样?
经过青玄一番胡闹餐桌上的氛围轻松了不少,美琴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看着丈夫吃瘪的表情,她忍着笑拿过青玄的碗去帮他添饭。
“婶婶,再来半碗就好。”
青玄招呼了一声,转头看向正在生闷气的富岳,“你怎么不问我跟三代目聊了什么?”
“那是你自己的事。”富岳这会是真的不想理他,曾经流云总是这么气他,现在他的儿子又开始了。
“行吧。”
青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从忍具包掏出了两样东西隔着桌子递给了富岳。
那是一封信和一个密封着贴了封印符的黑色瓶子。
“这是父亲给你的。”
富岳接过两样东西,看着信封上兄长亲启的字样,手指微微颤斗着却迟迟不肯拆开信封。
“想看就打开看呗。”
青玄又说话了,他捧着半碗米饭扒拉了两口,含糊不清的说道:“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询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念他,鼬长高了没,打不打算要个二胎什么的……”
看着他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根根青筋再次从富岳额头冒起,连手中的信纸都捏出了一个凹痕。
“你打开看过了?”
青玄咽下口中的食物,疑惑的问道:“不能看吗?”
富岳深吸了口气,随后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坐了下来。
“算了……”
“大伯,虽然感觉不太礼貌,但我还是要说。你这动不动就冲动的毛病是不是得改一下?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才是一族之长该有的良好品质,但我从你身上却看不到半点……”
“你吃饱了吗?”
“吃饱了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