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最优解”,而是“这是唯一的解”。
“你觉得陈曦软弱,觉得她在这个多元宇宙里是累赘,所以你要杀了她取而代之?”
“这是最优解。”0號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念一段事先准备好的、排练了无数遍的、早已烂熟於心的台词。
“放你妈的屁的最优解!!!”
陈默突然暴起,那暴起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模糊的、带著残影的闪电。
手中的黑色解剖刀猛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芒,那黑芒的轨跡是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弧度的、从左上到右下的斜线。
直接斩断了0號缠绕在陈曦脖子上的几根念力锁链!
“咔嚓!”
锁链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尖锐,像是一根被折断的、还在滴血的、骨头。
断开的锁链从陈曦的脖子上滑落,化作无数细小的、银白色的、正在消失的光点,在空气中飘荡、上升、消散。
“你这套可笑的机器逻辑,在老子这里行不通!”
陈默死死盯著0號,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被0號曾经的牺牲所裹挟的柔情,在此刻的陈默眼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和妹妹的命相比,哪怕是曾经救过他的恩人!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极其自私的、却又极其真实的——优先级。
就像你在手术台上,同时有两个病人需要抢救,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那个你认识的、你在乎的、你的亲人。
这不是最优解,这是人性。
而陈默,从来不是一个追求“最优解”的人。
他追求的是,我妹妹活著。
他展现出了属於“极恶法医”那剥离了所有道德偽装后的绝对冷酷!
“你听好了,0號。”
陈默將刀尖直指0號的眉心,那刀尖在0號的眉心前不到一厘米处停下,刀尖上的黑色光芒在她的额头上投下一小块暗色的、正在微微跳动的阴影。
一字一顿,带著一种犹如恶魔签订契约般的诱惑与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地钉进0號的逻辑核心中,钉进她的存在中,钉进她的命运中。
“陈曦是我的锚点,她如果死了,我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没有任何人性的疯子怪物。到时候,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夺舍了她的你!”
“你以为你吞了她,你就能在这无限迴廊里活下去?我告诉你,我现在的【世界锚点】权限,足以在我灵魂崩溃之前,拉著这片精神海、拉著这具躯壳、连同你那点可怜的神性,一起他妈的同归於尽!!!”
这是一种毫不讲理的、绝对的“相互保证毁灭(d)”威胁!
不是“如果你这样做,我就这样做”,而是“如果你这样做,我们就会一起死”——不是威胁,而是承诺。
不是恐嚇,而是预告。
不是选择,而是註定。
陈默不是在用感情去感化一个具有神性的克隆体,他是在用最高维度的暴力逻辑,强迫对方上谈判桌!
因为在这个维度,在这个层次,在这个绝望的、被遗弃的、正在格式化的废稿世界中,唯一能被称为“真理”的,不是爱,不是恨,不是正义,不是善良,而是——力量。
是你有多大的力量,是你能让多大的代价发生,是你能在死之前拉多少垫背的。
0號沉默了。
她那双惨白的眼眸中,飞速地闪过无数串庞大的计算数据。
那些数据不是数字,不是代码,而是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投影,无数个可能的未来,无数个陈默在她说“不”之后的反应。
她看到了他在每一个未来中都会在她说完“不”的第一个零点一秒內自爆灵魂,拉著她一起沉入虚无。
她在权衡,她在推演陈默这句话的真实性。
最终,这台拥有著超级计算机思维的人格得出了结论——陈默没有说谎,如果继续强行吞噬,这个男人的疯狂真的会拉著所有人一起灰飞烟灭!
不是可能,不是大概率,而是必然。
因为他的锚点没了,他的世界塌了,他的存在失去了意义,他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也没有理由让她活下去。
“你的方案。”
0號停止了攻击,周围那些张牙舞爪的念力锁链缓缓收回了她的体內,像一条条被打断了脊骨的、还在挣扎著往回爬的、受了伤的、垂死的蛇。
看到0號退让,陈默眼底的疯狂微微收敛了一丝,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他的刀尖依然直指0號的眉心,他的眼神依然冰冷、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