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罢了!”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老师在向学生解释一道复杂的题目,像是一个导演在向演员讲解剧本的情节,像是一个创作者在向读者介绍他笔下的世界。他不是在炫耀,不是在恐嚇,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在他看来如同“地球围绕太阳转”一样客观的、不可辩驳的、常识般的事实。
男人转过头,看著陈默那双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的异色瞳,那双眼中黑色的深渊在燃烧,白色的天宫在燃烧,整个世界都在燃烧。嘴角的笑容越发温和,那温和不是虚偽的,不是表演的,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自然而然的、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的、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却让人感到一种不寒而慄的惊悚,因为那种温和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对生命的尊重和怜悯。它像是一面镜子,你看著它,它反射出你的愤怒、你的恐惧、你的绝望,但镜子本身是空的,是冷的,是没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