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献祭
条修长有力的右腿,那抬腿的动作快而高,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小腿向后摺叠,脚掌绷直,脚尖指向天空。带著足以踢断碗口粗钢管的恐怖怪力,那力量来自於他大腿肌肉的瞬间爆发,来自於他腰腹核心的扭矩传递,来自於他全身力量的集中释放。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那名食人魔的膝关节反关节处!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轰然炸响!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一根粗大的、乾燥的、被折断的木棍。那名食人魔的右腿直接被陈默一脚踹成了极其恐怖的九十度反向弯曲,那弯曲的角度违背了人体关节的正常活动范围,膝盖骨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大腿骨从膝关节处脱出,从小腿的后方刺了出来,森白的骨茬上掛著鲜红的肉丝和白色的肌腱,暴露在空气中,在惨绿色的磷火照射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惨叫声尖锐而刺耳,频率极高,高到几乎要刺穿陈默的耳膜,高到骨山上的碎骨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那跪倒的动作笨拙而沉重,像是一台失去了一个支撑腿的、正在倒塌的起重机。

    陈默犹如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杀戮机器,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那动作中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他借势欺身上前,那上前的动作快而稳,一步就跨到了那名食人魔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倒影的细节。左手一把揪住对方的头髮,那头髮的长度大约有五六厘米,油腻而脏乱,沾满了乾涸的血液和灰白色的骨灰。五根手指深深地嵌入髮丝之间,死死地抓住头皮,用力向下一扯,迫使那名食人魔仰起头,那仰头的角度大到了极点,颈部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喉结突出,下頜的线条清晰可见。右手那支滴血的【痛苦之笔】毫不犹豫地从他的下頜骨下方狠狠地刺了进去,那刺入的方向是垂直向上的,沿著下頜骨的內缘,穿过舌根,穿过软齶,穿过鼻腔,直指大脑。笔尖直接贯穿了大脑,从头顶冒出了一截沾染著脑浆的锋芒!那脑浆的顏色是灰白色的,质地像是豆腐脑,带著一丝淡淡的、甜腻的气味,在笔尖上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顺著笔身流淌下来。

    一击毙命!乾脆利落到了极点!

    短短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两名高级冒险者出身的食人魔,就这样被陈默犹如砍瓜切菜般彻底抹杀!他们的尸体倒在骨山上,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顺著骨头的缝隙向下渗透,將白色的骨山染成一片暗红色的、正在扩大的血泊。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那个被称为队长的最后一名食人魔,刚刚衝到骨山脚下,就看到了自己那两名实力强悍的队员被陈默秒杀的惨状。他那原本被飢饿逼疯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短暂地恢復了一丝清明,像是有人在即將乾涸的井底倒了一桶水,水位上升了一点,露出了井壁上那些被淹没的、模糊的、正在腐烂的文字。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终於涌现出了一抹无法掩饰的极度恐惧,那恐惧不是来自於理智的思考,不是来自於对力量的评估,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更加本能的、更加原始的东西——一个生命在面对一个比它更强大、更残忍、更不可战胜的生命时,那种刻在基因里的、跨越了数百万年进化歷程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著站在骨山之巔、浑身沐浴著鲜血、那双异色瞳中散发著犹如死神般冰冷光芒的陈默,那目光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绝对的、像是看一堆死肉般的冷漠。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那发软的感觉从膝盖开始,向上蔓延到大腿,向下蔓延到小腿,最后传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变成了一滩没有支撑的、软塌塌的、隨时会倒下的烂泥。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被那股恐怖的煞气给彻底震碎了!

    “我是什么怪物?”

    陈默缓缓地拔出【痛苦之笔】,那拔出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从一个已经死去的、不再有任何威胁的猎物身上回收自己的武器。笔尖从食人魔的头顶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那是空气进入创口的声音,那是血液从创口涌出的声音。任由那两具尸体滚落骨山,那尸体在骨山的斜坡上翻滚、撞击、滑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骨山的底部堆叠在一起,像两袋被隨意丟弃的垃圾。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满嘴都是同伴鲜血的队长,那俯视的角度大约有十五度,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高处向下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压倒性的威严。嘴角勾起一抹犹如刀锋般悽厉的冷笑,那冷笑不是笑,不是嘲讽,不是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表情,而是一头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不可战胜的、不可驯服的捕食者,在看著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瑟瑟发抖的、即將成为食物的猎物时,露出的、充满期待的、嗜血的兴奋。

    “我是一个来送你们这群杂碎下地狱的活阎王!”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默整个人犹如一只从天而降的黑色猎鹰,那身体从骨山的顶端一跃而下,风衣在身后展开,像是一双黑色的、巨大的、正在飞翔的翅膀。带著雷霆万钧之势,那势能来自於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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