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正在等待饮血的利刃。右手反握【痛苦之笔】,那握笔的姿势不是写字的姿势,而是握刀的姿势,笔尖朝下,刀锋向外,手腕微曲,隨时可以刺、可以划、可以切、可以割。整个人犹如一头从阴影中窜出的黑色猎豹,那扑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模糊的、黑色的残影,快到那两名食人魔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陈默就已经衝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就去地狱里吃个够吧!!!”
“呼——!!!”
其中一名食人魔速度极快,他借著外骨骼装甲残存的动力,那装甲的腿部助推器在关键时刻喷出一股微弱的、蓝色的、即將耗尽的火焰,將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犹如饿虎扑食般跃上骨山,那跳跃的姿態狂野而迅猛,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而不是一个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类战士。张开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那双手上的战术手套已经被血液浸透,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正在滴血的破布。十指犹如铁鉤般狠狠地抓向陈默的咽喉,那手指的关节在碳纤维护甲的支撑下变得坚硬而有力,足以捏碎一个成年人的喉结。那架势分明是想要一口活生生地咬断陈默的脖子!
但在陈默这等身经百战的修罗面前,这种毫无章法、全凭野兽本能的攻击,简直破绽百出!他的身体在长期的、高强度的、生死一线的战斗中,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斗直觉,那种直觉不是思考的结果,不是分析的结果,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更加原始的、更加高效的东西——肌肉的记忆,神经的反射,灵魂的本能。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对手的攻击,不需要用大脑去分析对手的动作,他的身体自己就会做出最正確的、最致命的、最高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