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整个联邦北部战区的资源调配。
但在半年前的官方新闻里,这位议员已经在一次反叛军的恐怖袭击中“不幸遇难”。
甚至还举行了极其隆重的国葬。
新闻里播了他的葬礼。
有花圈。
有哀乐。
有无数人假惺惺地抹眼泪。
而现在,这个死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极乐天宫的上城区。
还堂而皇之地参加著赵家举办的舞会!
这说明什么?
说明联邦高层早就和救赎会、和赵家沆瀣一气!
那些所谓的战爭、牺牲、恐怖袭击,全都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往天上输送“原材料”而自导自演的戏码!
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
那些被炸成碎片的士兵。
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
全都是他们计划里的消耗品!
“就选你了。”
陈默在心底冷哼一声。
那笑声很冷。
比冰还冷。
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般,贴著那些低矮的灌木丛,悄无声息地向著停机坪摸了过去。
每一步都很轻。
轻得没有声音。
霍华德议员打发走了那两名仿生人女僕,独自一人站在停机坪边缘。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装在水晶管里的淡蓝色液体。
贪婪地吸食著。
那液体很亮。
在阳光下闪著诡异的光。
面具下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啊”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一点点防备。
甚至连风声都没有惊动。
陈默就像是从霍华德的影子里凭空钻出来的一样。
一只戴著战术手套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捂住了霍华德的嘴巴。
那力气太大了。
大到霍华德根本挣不开。
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扣住了他的颈椎!
“咔嚓!”
极其乾脆利落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很脆。
像是一根乾枯的树枝被折断。
连半秒钟的挣扎都没有。
霍华德议员那双因为吸食违禁品而涣散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瞳孔里最后的光是恐惧。
是难以置信。
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死在这里。
肥胖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摊烂泥。
陈默没有让尸体倒下。
他单手提著霍华德的衣领,將他拖进了停机坪后方一个隱蔽的设备间里。
那设备间很小。
堆满了各种杂物。
角落里有一个强酸废料处理池。
时间紧迫。
他必须立刻完成身份的替换。
陈默將霍华德脸上的黄金羊头面具摘下。
看著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肥脸。
那张脸很难看。
嘴张著。
眼睛瞪著。
死不瞑目。
他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再次激活了作家】序列的核心能力。
但这一次,他不仅仅是要在脑海中偽造一段记忆。
他还要利用超凡力量,强行改变自己的肉体结构!
“骨骼重塑肌肉纤维膨胀声带波段修改”
陈默咬著牙。
他的牙咬得很紧。
紧到腮帮子都在疼。
他忍受著那种如同千万把钢刀在体內同时切割的恐怖剧痛。
那种痛太痛了。
痛得他全身都在发抖。
在精神世界里疯狂地书写著关於“霍华德”的一切生理特徵。
写他的身高。
写他的体重。
写他走路的姿势。
写他说话的声音。
写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和肌肉撕裂声。
“咔咔咔——滋啦滋啦——”
那些声音很嚇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內断掉。
陈默原本匀称修长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改变。
骨架被强行拉宽。
“咔嚓——咔嚓——”
那些骨头在移动。
在重新组合。
皮肤下层的脂肪组织被概念力量疯狂催生。
那些脂肪在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