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见到队长的尷尬笑,也不是作贼心虚的赔笑,而是一种非常標准的、適合出现在宣传海报上的微笑。
轮到他们时,窗口里的无面办事员把表格递出来。
其中一人双手接过,像接过一份光荣任务。
他低头,拿起笔。
笔尖落在“声明书籤署处”的那一刻,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摄像头。
然后,他笑得更灿烂了。
像在配合拍摄。
像在主动给镜头一个清晰的正脸。
林清歌的眼底瞬间发红,指甲掐进掌心,她几乎要衝下去把那两个人拽出来。
可她的脚刚动一步,就被自己硬生生按住。
她不能冲。
衝下去只会让更多人注意她,更多镜头对准她,更多点名落到她头上,她一旦被登记,她就没有第二次“救女孩”的机会了。
她只能看著。
看著那两名曾经跟她並肩的警员,像两个排队办证的市民一样,微笑著在那张《自愿放弃人格声明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