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三次呼名定生死!
致的加速消失,几条线在脑中对上,规则很可能不是“不能喊”,而是“不能乱喊”。

    三次呼名,定生死。

    错一次,死;对三次,或许能抢回“身份”。

    她不赌运气,她赌逻辑。

    林清歌侧头,声音像刀切,“徐坤,李成,周晚,过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別碰她。”

    徐坤脸色发白,“队长,你要干什么?”

    “救人。”林清歌盯著女孩的眼睛,没回头,“你们听我口令,不准抢话,不准结巴,不准少一个字,不准多一个字。”

    三名警员压著恐惧站到女孩侧前方,形成一个半弧,把女孩和无面人的指向线隔开一点点,虽然他们知道这隔不开“规则”,但至少隔开了更多人的视线。

    林清歌低声问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嘴唇抖得厉害,像要张开又不敢,林清歌立刻补上一句,“你只点头,不要出声。”

    女孩泪水在眼眶打转,点头。

    林清歌把纸和笔递到她手里,笔是油性记號笔,写在潮湿的纸上也不晕,“写,全名,三个字四个字都行,按身份证上的写。”

    女孩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写得歪,但字很清楚。

    ——“苏芮寧”。

    林清歌看了一眼,念了一遍,確保咬字准確,她把纸折起来塞进自己掌心,像把证据攥住,然后抬头看向三名警员。

    “听清楚。”她一字一顿,“全名,苏、芮、寧,字正腔圆,连续三次,每次之间不要停太久,也不要连成一团,盯著她的眼睛喊,像点名,也像把她从雾里拉回来。”

    徐坤喉咙滚动,“要是喊错了——”

    林清歌看著他,“那就別喊错。”

    她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句话像把恐惧钉住,逼人只能服从。

    无面人依旧指著女孩,像在等倒计时结束。

    女孩的鼻樑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脸中间像一块被雾抹平的区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眼泪掉下来,砸在泥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开始。”林清歌下令。

    徐坤先开口,他努力让声音稳住,每个字都咬实,“苏芮寧!”

    女孩的睫毛颤了一下,像听见有人抓住了她。

    李成紧接著,声音更沉,“苏芮寧!”

    周晚第三个,声音不大,但清晰,“苏芮寧!”

    三声结束的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雾里传来很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纸上用橡皮擦,但这一次不是擦掉,而是补回。

    女孩脸上的“空”停住了。

    她的鼻尖先出现一点浅色,像墨滴落在纸上,接著是唇线,最后是眼角的弧度,五官不是一下子长出来的,是一点点浮现,像一张照片从显影液里慢慢变清晰。

    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声音破碎地哭出来,“我我在,我还在”

    无面人那只指向的手,缓慢放下。

    它没有愤怒,也没有退走,只是把流程终止在这里,像系统提示“目標已確认,无需更正”。

    周围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看见一个即將变成无面的人,被三声清晰的全名,硬生生拉了回来。

    那不是祈祷,也不是运气,是人类第一次用规则正面对抗鬼域,而且成功了。

    徐坤后背全湿,嗓子发哑,他看著女孩重新有了鼻子嘴巴,像不敢相信,“真真能救?”

    林清歌没有鬆口气,她只是抬手把女孩往后带一步,离开无面人的指向范围,声音仍旧稳,“能,但条件苛刻,名字必须准確,发音不能错,不能结巴,不能被別的声音干扰。”

    李成低声骂了一句,“刚才那富商——”

    林清歌眼神一沉,“刚才那种乱喊,是送他上路。”

    她转向围观的人群,冷声重复一遍,“听清楚,別隨便喊別人名字,尤其是全名,你以为你在救人,可能是在给他盖章。”

    人群里有人带著哭腔,“那那什么时候能喊?”

    林清歌没有回答得太多,她不敢把规则说得像说明书,那会引来更多试探和更多错误,她只给出最少的可执行信息,“除非你能像刚才那样保证准確,保证连续三次,保证现场安静,保证他盯著你,否则闭嘴。”

    女孩还在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抱著书包,指节发白,眼睛一直盯著林清歌,像盯著唯一的锚。

    林清歌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硬,“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女孩嘴唇发紫,断断续续,“我我跟我妈走散了,人群挤,我听到有人在叫叫名字,到处都是叫声,然后我就我就觉得脸很轻,好像要飘走”

    林清歌点头,“你刚才很聪明,没乱喊,没自报姓名。”

    女孩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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