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允许出差错!”
顾先生抬眼看他,眼里没有慌,反而像在看一只急躁的老狗。
“我说过我自会替你理清一切障碍。”他语气依旧温和,“你只需要躺好,等新娘进棺,完成晋升仪式。”
赵老太爷盯著他,盯了两秒,最终把那口气压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阴沉的“嗯”。
顾先生转身,走上石阶,推开祠堂侧门。
外头的风一下灌进来,带著那道悽厉的嗩吶声,近得像有人贴在他耳边吹。
顾先生走到廊下,朝礼堂方向看了一眼。
红灯笼在走廊上一路亮著,像一条血路。
血路的尽头,是那顶白轿。
白轿旁边的队伍更长了,比刚出现时长了一倍不止,队伍里混著新加入的人,穿著保安服的,穿著警服的,穿著西装的,脸上全贴著白纸“囍”印,眼神空,步子齐,像一群被牵著线的躯壳。
送亲的队伍,越发壮大。
顾先生看著这一幕,嘴角轻轻一挑,带著嘲弄。
“装神弄鬼!”
他话音落下,身形忽然一变。
骨骼像被拉长,衣料被撑紧,关节开始凸起,他的肩背猛地拔高,两米,两米五,三米五米!
整个人迅速长到五米左右,皮肤下的关节凸起,一截一截,像木偶的节段,动作却不笨重,反而很利落。
序列7——傀偶师!
他抬脚一步踏出,廊下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像被重锤砸过。
下一瞬,他身影一晃,朝礼堂方向衝去,速度快得像一道压过来的黑影。
红灯笼的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一节节“关节”的轮廓,像一个被放大的傀偶,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直扑那支送亲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