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未褪毛的病猪。】 “皮没褪乾净”
彘人嘟囔著,语气像是一个敬业的老屠夫在挑剔食材,“不乾净不能吃要褪毛”
“什什么褪毛?”张屠户惊恐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
彘人手中的生锈剔骨刀动了。
它的动作不再暴虐,反而变得异常精细、优雅,就像张屠户之前想要对待林清歌那样。
刀尖轻轻抵住了张屠户的喉结下方。
“滋——”
一声轻响。
那把刀不仅切开了张屠户的衣服,更精准地切入了他的皮下脂肪层。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实验区。
彘人没有理会猎物的挣扎,它那巨大的左手按住张屠户的脑袋,右手持刀,沿著那道切口,猛地向下一划!
这一刀,直接拉到了肚脐。
紧接著,它抓住了切口两边的“皮”,用力向两侧一撕!
“滋啦——”
就像是撕开一件紧身的连体衣。
张屠户的衣服,连同他那一身肥腻的皮肤,被完整地、生生从肌肉上剥离了下来!
血管崩断,鲜红的肌肉瞬间暴露在充满病菌的空气中。
“荷荷”
张屠户的声带已经被破坏,发不出惨叫,只能发出漏风的嘶鸣。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血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每一次翻滚都带来地狱般的剧痛。
彘人看著手里那张完整的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乾净了。”
它隨手將皮扔在一边,再次举起了剔骨刀。
这一次,是针对“说谎者”的最终刑罚——剁碎。
“噗!噗!噗!”
刀落如雨!
林清歌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
她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和肉泥飞溅的声音。
片刻后,声音停止。
彘人转过身,那双滴血的猪眼,看向了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林清歌。
“哼哧”
它迈步向林清歌走来。
林清歌浑身冰凉。
她知道,下一个轮到她了。
就在彘人那巨大的阴影將她覆盖,那把还滴著张屠户鲜血的刀举过头顶时。
那个含混不清的问题,再次响起:
“你是人还是猪?”
林清歌看著那双浑浊的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直视著它,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是人。”
彘人的动作顿住了。
【回答:“人”。】
【灵魂判定:此人拼死保护同类,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未曾食人,未曾害命。】
【结论:真话。】
彘人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似乎陷入了某种逻辑衝突。
既然是人为什么会在猪圈里?
它保持著举刀的姿势,僵硬在原地,像是一台卡机的电脑。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轰——!!”
远处走廊的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更加激烈的枪声和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叫。
彘人被这声音吸引,它眼中的迷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的杀意。
外面,似乎有更“美味”、更“骯脏”的食材味道!
“吼!!”
彘人放弃了眼前这个让它逻辑混乱的“人”,猛地转身,向著枪声传来的方向——金牙强逃跑的密道口,狂奔而去。
地面被踩得咚咚作响!
林清歌虚脱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看著那个恐怖的背影远去,眼角滑落一滴劫后余生的泪水。
“我是人。”
她喃喃自语。
而在她身边不远处,张屠户那堆已经分不清形状的碎肉旁,那张被完整剥下来的人皮,正静静地摊在地上,那一脸惊恐的五官,仿佛还在无声地诉说著贪婪的代价。
她没有感到噁心,只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难道就是陈默说的恶鬼吗?”
似乎真的被对方一语中的,有些警察制裁不了的恶......
鬼能!
时间倒退十分钟。
【基地最深处:主管办公室】
这里装修得极其奢华,厚重的隔音墙隔绝了外面的大部分惨叫。
金牙强正將一个缝著斑点狗皮的女人按在办公桌上,脸上带著变態的潮红。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涣散。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