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国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母亲抱著小儿子,脸色有些发白,声音哆哆嗦嗦,“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死孩子回来了?”
“放屁!人死如灯灭!哪来的回不回!”
李大国虽然嘴硬,但拿著烟的手也在发抖,他色厉內荏地吼道,“肯定是这破房子电路老化了!明天咱们就搬家!住大別墅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声清晰、沉闷,且极其有节奏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不是用手敲的,倒像是用骨头直接磕在门板上。
那一瞬间,屋內三人的心臟仿佛都停跳了半拍。
“谁谁啊?”母亲壮著胆子喊了一声。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回应,没有人声,甚至没有楼道里的感应灯光。
只有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急,似乎门外的东西有些迫不及待了。
“妈的,谁啊......敲敲敲,敲你妈呢敲!装神弄鬼的!”
“让老子发现是谁在搞鬼,弄不死你!”
李大国被这声音弄得心烦意乱,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让他恼羞成怒。
他一把將手里没点著的烟狠狠摔在地上,抄起旁边的一个红酒瓶子,骂骂咧咧地走向门口:
“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敲你妈的魂啊!给我滚出来!”
他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猫眼里漆黑一片,像是被人用墨水涂住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在猫眼的另一端,往里看。
李大国吞了口唾沫,颤抖的手抓住了门把手。
“咔噠。”
门锁转动。
在那一刻,他似乎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嘆息,带著无尽的寒意和怨恨,钻进了他的耳朵:
“爸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