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建议,没有再告诉其他人这件事,随后他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简单的洗漱以后,他就进入了精神世界,有些事情必须向灯确认。
精神世界中,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依旧寒冰刺骨,海水中,灯正抱着那盏煤油灯漂浮着。
李故靠近灯,灯的表情少有的布满了忧愁,让他本来打算立刻质问灯为什么会知道暗号的事,但看见灯这副样子,让他的气势不由软了下来。
“呃,我......”,李故挠挠脑袋,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呃你现在方便吗......”
!灯转过头,无奈的笑了笑,“李故,这里是属于你的精神世界,你想做什么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随后她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很遗憾,我也不知道,一段记忆突然出现在我的意识中,那段记忆中,我在与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男人交谈,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男人对我来说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人。”
“在我面前摆放着一束玫瑰,看不清脸的男人问我一共有多少朵玫瑰,我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我’笑着回答那个男人,‘一朵玫瑰啊’。那男人说不对,而‘我’说,‘无论一束玫瑰有多少朵,当眼睛去看的时候往往只能看到一朵,所以只有一朵玫瑰啊。’我读取了那部分记忆以后,猜测那暗号是否与这突然出现的记忆有关,就告诉了你,所幸暗号真的是如我记忆中二人交谈的内容一般。”
灯的眼眸忽地暗淡下去,“读取完这段记忆之后,我能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但却没有与其相关的记忆......”
说完,灯再次露出忧伤的表情,“我有时会怀疑我的记忆是真的属于我吗?我,真的是你的妈妈吗?话说我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妈妈的?如果我不是我,那我会是谁?”
她将怀中的灯抱紧了一点。
李故则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口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灯一僵,然后无奈的说道,“是真的,你可以调用你的权限,探测我的记忆。”
李故摇摇头,道,“我不会那么做,你是一个人。”
随后李故退出了精神世界,精神世界中的黑色海洋再次只剩下了灯一人。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煤油灯,微微失神,“我是......人吗......”
退出精神世界后,李故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收拾了下东西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