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我立刻安排。”
孙杰赐挂断电话,直接打给了徐东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用最快的时间找到一个靠谱的人,让他去刑警队报案,就说今天在工地,看见陆涛开枪伤人了”
在孙杰赐准备顺水推舟,继续对陆涛展开撕咬的同时,陆江也坐在办公室里,拨通了陆涛的号码:“你确定今天你们那边的人,全都没有携带武器,是吗?”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今天的安保工作是外包的,我们双方签了一系列的协议,而且我还让集团的律师仔细检查过条款,把责任划分敲定得很细致!”
陆涛铿锵有力的做出保证,又道:“这些保安都是外地调过来的,只是拿钱办事而已,没必要为了我拼命,你说他们带枪有意义吗?”
“既然不是你,这事就太怪了!既然闹事的人是奔着给你泼脏水去的,他们就没必要带武器,给自已惹麻烦,而袭击你的人,又死在了工地里,这是不合逻辑的。”
陆江身为刑警,看问题的角度很刁钻,也很透彻:“既然猜不透动机,那我们就看目的!你的公司响了枪,又死了人,作为负责人,你是很难脱开干系的,纵然有保安公司担责,但你一样会接受调查!
而你与恒盛之间,现在又没有生意上的竞争,他们拖延时间毫无意义,所以目标还是你本身,一旦进了看守所,就相当于在你跟正常社会之间砌了一堵墙!
我觉得他们下一步要做的,绝对是打算用这件案子咬住你,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你的处境会极度危险!听我一句话,你现在就走,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沈城!”
“哥,我费尽千辛万苦回到这里,不是为了避其锋芒的!”
陆涛听到陆江的话,态度强硬的回道:“在回来的那一天,我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次,我可以死,但不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