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火。
木宫光点闪动时,心臟火宫的灵力也隨之上扬。
相生循环加速了整整一成。
三个时辰过去。
慕容玄澈睁开眼睛。
眼白处的淡黄浊气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玉质光泽。
他內视丹田。
五臟间五色灵力流转顺畅,原本最拖后腿的木宫已补强到与火宫持平。
混元法力的凝练度,在十倍的基础上又往上推了半成。
他吐纳一次。
真元运转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耳边传来轻微的嗤嗤声。
铁山的夹板被他自己解开,右臂虽还不能握拳,手指已能活动自如。
四阶疗伤丹药在他体內化开的药力正在重构骨裂处的骨质。
程玄盘膝坐在丹炉旁。
三枚暗绿色的丹药整齐排列在玉碟中。
幽曇破障丹。
丹纹如花瓣层叠,每一枚都泛著幽曇花特有的月白色光晕。
他將一枚推入玉瓶,塞紧瓶塞。
“成了。”
程玄站起身,將玉瓶和一个单独的玉盒递给慕容玄澈。
“两枚归你,我留一枚。”
慕容玄澈接过,將一枚玉瓶推回去。
“这枚给你,衝击木宫瓶颈时用。”
程玄没有推辞,收起玉瓶。
两人对视一眼。
葬灵渊底的三息生死默契,不用多说。
密室石壁上的传讯玉符再次亮起。 这次的光是淡金色的。
程玄瞳孔微缩。
“元婴修士的灵力波动,在井口。”
铁山猛然睁眼,左手已握住刀柄。
密室中央的空间轻微扭曲。
一道身影从扭曲中跨出。
紫金长袍,白髮束冠。
慕容绝。
他扫过铁山右臂的伤势和程玄手中的阵旗残片。
铁山要起身行礼。
慕容绝抬手虚按,屈指弹出一枚丹药。
丹药精准射入铁山口中。
“四阶续骨丹,三日可愈。”
慕容绝转身,看嚮慕容玄澈。
沉默了三息。
“韩天罡的人在坊市外围已被为父的暗桩压制。”
他的声音平静。
“韩家暂时收回了追查,韩天罡已確认幽曇花被你取走。”
他顿了顿。
“这条老狗接下来会在灵州坊市和落凤山外围持续施压。”
慕容玄澈点头。
慕容绝从袖中取出一枚崭新的玉符。
“绝”字温润如玉。
他拉过慕容玄澈的手,將玉符拍在掌心。
“一枚用掉了,再给你一枚。”
慕容玄澈低头看了眼掌心的玉符,收进怀中。
“谢父亲。”
慕容绝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丹炉和玉碟上。
“幽曇花和木魂晶必须在紫金峰灵脉泉眼的环境中完成最终炼化。”
他转身,袖袍一卷。
“现在回山。”
慕容绝的遁光裹住三人。
井底密室顶部的隱匿禁制如水波般分开。
遁光从枯井中冲天而起。
灵州坊市上方,三道身影一闪即逝。
坊市外围,一队韩家暗桩正在巡查。
打头的筑基修士猛然抬头,眼角只捕捉到一抹残影。
“那是什么?”
旁边的同伴跟著抬头,只看到空荡荡的夜空。
“什么都没...”
话没说完,一道元婴威压如山峰砸下。
四名暗桩同时跪倒在地,修为最低的那个直接昏过去。
威压一触即收。
夜空恢復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紫金峰顶。
主殿大门在遁光落地时自动打开。
云秀站在门口,看到慕容玄澈,眼眶红了。
她快步上前,抓住儿子的手臂上下打量。
看到法衣上被木灵瘴气腐蚀出的破洞,手指抖了抖。
“娘,没事。”慕容玄澈按住她的手。
云秀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退到一旁。
慕容绝大步走向主殿深处。
“直接去灵脉泉眼,幽曇花和木魂晶的药力每过一炷香散失一成,没时间耽搁。”
慕容玄澈跟上。
铁山留在主殿门口,被云秀拉著去偏殿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