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种为了“以防万一”而编织的谎言,在修仙界本就是家常便饭。
大家在秘境里发了財,闷声发大財才是王道。
达成共识后,两人一路无话,驾驭起遁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碎星礁,返回了瀚海宫的山门。
在山门前,两人互相拱手道別。
看著苏凡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飞向听涛岛的方向,镇海真人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嘆了口气:“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而且心智如妖,以后在宗门內,绝对不能得罪此人。”
听涛岛,云雾繚绕,海浪拍打著崖壁,发出阵阵有节奏的涛声。
苏凡刚刚降落在洞府前,洞府的防御阵法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夫君!”
一道水蓝色的倩影如同穿花蝴蝶般从洞府內飞奔而出,带著一阵馨香,猛地扑入了苏凡的怀中。
正是容顏越发出尘绝世的慕婉清。
“你这冤家,出去探索秘境一去就是这么久,连个音讯都没有,急死婉清了!”
慕婉清紧紧抱著苏凡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中带著浓浓的担忧与一丝委屈。
她虽然如今已是金丹真人,在外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长老,但在苏凡面前,却始终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丈夫的小女人。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苏凡眼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柔情,伸手轻轻抚摸著妻子柔顺的长髮,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与淡淡的水系灵力波动。
那种在秘境中生死搏杀、算计一切的冷酷与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这温柔乡尽数融化。
他拉著慕婉清的手,走进洞府內,在软榻上坐下。
“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慕婉清不依不饶地拉著苏凡上下打量,神识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扫过,直到確认他气息平稳,气血甚至比走之前还要旺盛如龙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放心吧,为夫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那雷帝秘境虽然凶险,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试炼罢了。”
苏凡笑著颳了刮她的琼鼻。
“就会逞强。”
慕婉清白了他一眼,隨即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次和镇海师兄一起出去,可有什么惊险的遭遇?那秘境里到底有什么?”
苏凡笑了笑,將秘境中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讲述了阵法外的雷暴、洞府內的残垣断壁,以及遇到了一些上古残存的雷兽袭击。
当然,他十分默契地隱瞒了绝大部分细节。
在苏凡的口中,这只是一次有些波折但最终安然脱身的寻宝之旅。
他甚至拿出了一些池底搜刮来的紫极雷髓和空冥石展示给慕婉清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好运气”。
“竟然连上古雷兽残魂都遇到了,镇海师兄还受了伤这种上古遗蹟,以后若是没有十成把握,夫君千万不要再轻易涉足了。”
听完苏凡那经过“艺术加工”的讲述,慕婉清依然感到一阵后怕。
她紧紧握住苏凡的手,美眸中水波流转。
看著妻子那担忧而深情的目光,苏凡心中微微悸动。 “有你在家等我,我怎么捨得不回来?”
苏凡声音低沉,反手將慕婉清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那娇艷欲滴的红唇。
慕婉清先是微微一僵,隨即身子软了下来,双臂环住苏凡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著。
洞府內,夜明珠的光芒被刻意调暗。
衣衫渐褪,春光旖旎。
两人都是金丹期修士,这一番顛鸞倒凤,自然与凡人不同。
苏凡体內那霸道绝伦的《九转金身诀》纯阳气血,与慕婉清修炼的《瀚海潮生诀》那至阴至柔的先天葵水真元,在交合之中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阴阳交匯,水乳交融。
苏凡引导著慕婉清那温润如水的水系灵力,缓缓在自己体內运转。
这股力量如同春雨润物般,细细地滋养著他之前因为撕裂神魂炼製化身而留下的一丝不可察觉的神魂疲惫。
而慕婉清也在苏凡那磅礴的生机和纯阳之气的反哺下,刚刚稳固不久的金丹境界变得更加圆满凝实,修为甚至隱隱向著金丹初期巔峰迈进了一步。
这便是顶级双修之法的玄妙之处,既是极乐,亦是大补。
红浪翻滚,直到夜半时分,洞府內才渐渐恢復了平静。
慕婉清枕在苏凡的臂弯里,脸颊上带著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凡则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