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呢。”
苏振海哪里不知道苏铭打的什么算盘。
他狠狠地瞪了苏铭一眼。
但转头看到儿子那恳求的眼神,他又犹豫了。
知子莫若父。
他看出了苏凡眼中的坚持。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或许,这孩子真的有什么打算?
自从雷鸣谷回来后,他就觉得儿子变了。
变得深不可测。
“好。”
苏振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爹答应你。”
“但是,必须由铁卫队护送,而且只能在矿洞外围活动。”
“一旦身体不適,立刻回来!”
苏凡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谢谢爹,谢谢大长老成全。”
苏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谢什么。”
“少主这是为家族省资源,是大好事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表个態。”
“那个废矿,既然已经废弃了,那就划给少主当个私產吧。”
“以后里面挖出什么东西,都归少主所有,家族分文不取。”
他这看似大方,实则是为了彻底撇清关係。
一个死地,给你又何妨?
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多谢大长老。”
苏凡再次行礼。
他低下头,掩盖住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老狐狸,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等我把那里的煞气吸乾,练成金身二转。”
“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惊喜』。”
一场看似荒唐的请缨,就这样在各怀鬼胎的氛围中定了下来。
当日下午。
一队全副武装的铁卫,护送著一辆马车,缓缓驶出了苏家大门。
朝著岛屿西侧那片荒凉的废矿行去。
马车內。
苏凡闭目养神。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体內的先天雷气,仿佛感应到了即將到来的盛宴,开始在经脉中欢快地跳动。
“庚金煞气”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