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神识受创,脸色苍白,正默默调息。
林默自己也是灵力神识双双透支,疲惫至极。
“妈的!炼气九层真他娘的强啊。”
萧辰咬著牙,忍著剧痛骂道。
“方才那符阵......”
“林师弟,你如何做到的?”
“那瞬间爆发出的威力,竟能短暂困住两名炼气九层,简直匪夷所思。”
苏清月看向调息的林默,虚弱问道。
林默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吞下几枚回復丹药,喘息著道。
“取巧罢了,透支符籙本源,强行融合激发,形成短暂的能量乱流区,困不住他们多久。”
他並未细说古符道之事。
“这次多谢了。”
苏清月看著林默,眼神复杂。
若不是林默当机立断,手段惊人,他们三人今日必死无疑。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嘛!”
萧辰瓮声道。
虽在剧痛中,仍不忘咧嘴想笑,却扯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林默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苏清月却是突然取出了那块黑色令牌。
此刻,令牌在幽暗的环境中,竟然散发出微弱的柔和乌光。
其表面的“符”字和山峦图案似乎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同时,他怀中的兽皮残图也再次发热,与令牌產生微弱的共鸣。
“这令牌...”
“它似乎在指引方向?”
苏清月也注意到异状,凝神看去。
“看来,我们误打误撞,可能接近了这令牌真正指向的地方。”
林默接过令牌,感受著令牌上传来的微弱吸力方向,又看了看裂缝深处。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但后有强敌,前路未知,他们似乎没有选择。
休息片刻,待恢復少许力气,林默搀扶起萧辰,苏清月紧隨其后。
三人沿著裂缝,向著令牌指引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
裂缝曲折向下,越来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精纯的灵气。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隱约传来哗哗的水声。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散发著各色微光,將溶洞映照得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