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平静与淡然。
“少爷!您您可回来了!”
周嬤嬤又惊又怕,扑过去抓住萧默的手臂。
“您快想想办法啊!”
“侯爷震怒,夫人那边还有赵家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她的手抖得厉害,显然很是担心萧默。
萧默轻轻拍了拍周嬤嬤枯瘦的手背,动作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无妨,我自去前厅。”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少爷!不能去啊!他们”
周嬤嬤看著萧默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后面的话竟噎在了喉咙里。
这一刻,她感觉眼前的少年无比陌生,那沉稳如山岳的气势,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心安?
萧默不再多言,径直迈步,穿过熟悉的侯府迴廊,朝著那压抑著风暴的前厅走去。
脚步沉稳,落地无声。
沿途遇到的僕役护卫,看到他,先是愕然,隨即纷纷避让,眼神复杂。
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戏的冷漠。
前厅沉重的雕花木门敞开著,如同巨兽张开的狰狞大口。
萧默一步跨入。
剎那间,厅內所有目光如同利箭,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萧逸阳的暴怒,赵夫人的冷笑,赵嫣然的恨意,管家僕役们的畏惧与窥探。
无数的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萧默恍若未觉。
他身形站定,如同扎根於风暴中心的青松。
目光平静地扫过主位上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的萧逸阳。
萧默掠过旁边赵夫人那带著冷笑的眼神,最后落在赵嫣然那张因扭曲而显得丑陋的脸上。
“侯爷,夫人,赵小姐。”
他微微頷首,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打了个普通的招呼。
这份平静,这份无视,彻底点燃了炸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