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那毒蛇难道是我把它引下山的吗?毒蛇自己从后山爬了下来。要说责任,那肯定是毒蛇的责任,我们应该把后山的毒蛇全部消灭了,这样不就解决了蛇患吗?”
“好你个王立民,你现在还敢把锅让毒蛇自己来背?难道你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你强行让张进把驱蛇草铲除了,我们村有那么多毒蛇吗?大家又怎么会被咬伤呢?你必须得负这个责任,这血清的钱你要赔给我们。”
“没错,王立民,我们今天被毒蛇咬了,都是因为你,你要赔我们打血清的钱,我要是没命了,我还要你偿命。”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来搞笑的?让我偿命?凭什么?当时在联名单上签名的时候,你们可都签了,现在出了事,你们想甩锅给我,没门儿。”
那些百姓也觉得是自己理亏,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听了王立民的话,在联名单上签了字。那一圈驱蛇草其实也没碍到他们什么事,味道虽然难闻一点,但是住在自己家里面安全。现在好了,村里面到处都是毒蛇,他们晚上睡觉提心吊胆的,白天去地里干活更是提心吊胆,现在还被毒蛇咬了,性命堪忧。那些村民是悔不当初。
“王立民,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这村里面的毒蛇你必须得想办法将其彻底摆平了,不然的话我们和你没完,别再拿我们亲人的工作当要挟,我们不怕,就算你把我们的亲人都开除了,我们也要争一口气。”
“王立民,我觉得现在要想把蛇患解决了,就必须得把那些驱蛇草再种回去。只有这样,咱们村才能安宁。”
“你说的倒轻松,把驱蛇草种回去,我哪知道那些驱蛇草是从什么地方买过来的?现在种肯定是来不及了,我看只能联系相关部门,让他们把驱蛇草后面的毒蛇全部杀死。只有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什么?王立民,你也太狠心了吧!竟然让有关部门把那些毒蛇全部杀死,你可知道那些毒蛇有多少?如果全部杀死的话,那是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别说我们不同意,相关部门也不会同意。”
王立民彻底没了脾气。
“你说把那些蛇全部打死是对生态环境的一种破坏,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只能忍受毒蛇的攻击吗?”
“该怎么办你心里没数吗?我们之前是怎么过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让张进把驱蛇草给铲除了,我们能被毒蛇咬吗?我们不让你赔钱已经是对你网开一面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不解决问题,我们就把你的家给砸了。”
“别别别,不就是驱蛇草吗?我让张进再把草种上就行了。”
“呦,我说你脸怎么那么白呢?你让人家铲平了,人家就铲平了。你让人家种,人家就种吗?那种驱蛇草还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卖的。”
“这个问题我和张进沟通一下,希望他能够把驱蛇草重新种上。”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医院里面缺少血清,所以很多村民都很担心。为了争夺一支血清,有的人甚至大打出手。可是后来,县医院又从其它医院调过来200支血清,所有人都有血清打了,他们这才安静下来。等到那些人身上的蛇毒被解除以后,他们还不敢回家,逼着王立民解决问题。王立民没办法,只能给张进打了一个电话。
“喂,我说张叔,我错了,你大人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不该让孟陵村的村民联名让你把驱蛇草给铲除了,那草被铲除以后,很多毒蛇都来到了村子里面。我们昨天晚上有三十六个人被毒蛇咬了,差一点没命。我求求你,再把驱蛇草给种回去吧,这一次我们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再铲平了。”
张进听到这里以后,他在心里暗喜,心想,你这个混账东西终于得到报应了。
“呦,我说立民,这驱蛇草可不是你想种就能种,现在我们这边已经找不到驱蛇草的苗子了,怎么种?”
“那当年你们是从哪里找到驱蛇草苗子的?”
“我也不知道,是我爸从一个养蛇专家那里找到的驱蛇草。那种草非常罕见,而且散发的味道特别难闻,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种。现在我把那些草全部连根拔除。如今往哪里去找,不好办呀!这个事你还是自己解决吧,我没有义务帮你们再把草种回去。”
“我说张叔,你不种那些驱蛇草,我们以后怎么在村子里面生活?到处都是毒蛇,就连睡个觉都心惊胆战的,掀开被窝,说不定就有一条毒蛇在那里伸着长信瞪着我们。”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被毒蛇咬也是你活该。我那天就说了,驱蛇草不能铲除,你们不信。”
“张叔,你就行行好,我知道错了,你把驱蛇草再种回去吧,全村人的生命都靠你了。”
“我说了,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当初你们联名单上写的一句话还记得吗?说毒蛇咬伤、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