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听着哀乐,时间一长就情绪低落。有的人想起了自己的初恋,眼泪竟然流了出来。有的人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他们忍不住都哭了起来。
“我说立民呀,这哀乐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声音又大,而且让我的情绪都快崩溃了,受不了了,你赶紧去张家说说,让他们把哀乐关了吧!”
有好几个老表听着哀乐,心中浮想联翩。他们感觉自己的胃都在翻腾,因为他们把大白吃了,再联想到丧葬的一些习俗,肚子里面是翻江倒海,吐了一次又一次。
“我说立民呀,再这样搞下去的话,我的身体都吃不消了,今天晚上我必须得离开。”
“是呀,我也得回家去,你这家里面那根本就不是人住的。”
“我说老表,你要回家也是明天回,今天晚上下了大暴雨,路上不好走。”
“我宁愿死在路上,都不愿意死在你家。”
王立民的那些亲戚,有10多个是外村的,还有10多个是本村的,有一些是发小。这些人实在是承受不了哀乐的轰击,最终离开了。现在王立民的家中只剩下他妈、他爸还有他弟了。
王立民他弟发狂地说:“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张家实在是太狠了,竟然对着咱们家放哀乐。我都快崩溃了。”
“现在我也快受不了了,可是我们不能认输。他们家放哀乐,我们把流行音乐音量调到最大。我就不信他们受得了。”
王立民家的流行音乐调到了最大,而张凡家把哀乐也调到了最大。整个孟陵村的百姓被这两种音乐交织干扰,一个个都非常难受。
有好几个人都来到了赵怀石的家中,希望他能出面解决这件事。
“我说村长,你看他们两家做的这叫什么事?一个放喜乐,一个放哀乐。这悲喜交加,我听的实在是太难受了,特别是那哀乐,我一听都想到那条狗被他们吃的情景。”
“是啊,村长,王立民家先挑事,人家张凡这是反击,好像两家都有理,但是他们两家打架也不能殃及我们呀,我们还要睡觉呢,明天孩子还要上学,这怎么弄?”
“你们说让我怎么办?他们两家都不好惹。”
“各位,你们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把耳朵塞点棉花,忍忍都过去了,我就不相信他们两家今天晚上能受得住。”
那些村民没办法,只能回到了自己家中。和王立民做邻居的几家,因为实在受不了那音乐的轰击,只能去亲戚朋友家暂避。
到了三更半夜,王立民还是睡不着。他的眼睛一闭上,就被那突如其来的音乐给轰醒了。
“我说哥,你睡得着吗?”
“我睡个锤子,到现在眼睛都闭不上,现在我的眼睛干涩。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么大的音乐谁睡得着?”
王立民的父亲有气无力地说:“立民,要不咱们妥协算了,你去和张凡好好说说,咱们两家都把音乐关了。”
“爸,你糊涂了,这个时候咱们关什么音乐?关了音乐,那不就等于认输了?我们就这样死撑着,我就不相信他们能熬得住。”
“行吧,既然你想和他们对着干,那我们也不说啥了,你们能睡着睡不着也没办法。”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王立民一家几乎没合过眼。那音乐一直在那里放着,谁也不肯先认输。
等到中午的时候,王立民发现张家的大门一直紧闭。不过院子里面好像有张家夫妻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在说,这音乐实在是太难听了,不管哀乐还是喜乐,都让我十分难受,要不咱们去王家说说,都把音乐关了算了。
我也实在受不了了,谁能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咱们还是和王家人,好好聊聊吧。
“不行,我们张家绝对不能认输,谁先找对方谁就是软蛋。他们王家能熬得住,我们也能熬得住,看谁能熬过谁。”
王立民听到这些谈话以后,心里是非常的激动。
“我说爸,你听到了没有?张凡他们一家快顶不住了。”
“是啊,他们一家快顶不住了,可我们的老骨头也快散架了。要不你还是去和他们好好谈谈,把音乐关了吧。”
“不行爸,说什么咱们都不能主动出击,我要让张凡家求着咱们关音乐。”
王立民的父亲和弟弟实在是困得不行,他们眼皮都睁不开了,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含糊其辞。不过他们刚闭上眼睛,那突如其来的音乐就会把他们给震醒。
王立民也是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不过当他听到张凡和张进对话的声音以后,就来了心情,一下子又无比的激动。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一夜,张凡一家,也没有找王立民谈判。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