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两位足以与他平起平坐的强者。

    他为何会觉得他们是“莽夫”？就因为他们没有元神？

    这个理由，元始天尊忽然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了。

    通天教主的感受则比元始天尊更加直接。

    他本就是对巫族最有好感的一个。

    紫霄宫中巫族立神道时，三清中只有他对神道体系表现出过兴趣。

    但即便如此，当帝江和烛九阴走进来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斥。

    那排斥很淡，像是从某个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若非他心性通明、剑心澄澈，几乎察觉不到。

    他下意识地以剑心斩断那丝排斥，却发现它如同水中的月光，斩不断却又摸不着。

    有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好奇更浓了几分。

    太清老子的反应最为内敛。

    他始终面色如常，阴阳二气在眼中轮转不息，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当帝江和烛九阴入座的瞬间，他搭在膝上的手指还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是他思考至深处的习惯动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目光在帝江、烛九阴和盘玄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在帝江和烛九阴身上，他感知到了一种极细微的法则波动，那波动似曾相识，却又不属于巫族固有的法则体系。

    而在盘玄身上，这种波动完全不存在。

    三清与帝江烛九阴之间那种相互排斥的感觉，双方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有点破。

    初次见面，若直接问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在暗中挑拨我们的关系，未免太过唐突。

    帝江只是以沉稳的声音开口道：

    “三位道友，我等此番冒昧来访，是有一事想与三位商议。

    巫族立神道，旨在完善洪荒秩序。神道体系以山神、水神、天空之神为三大支柱，龙族、麒麟族、凤族已相继加入。

    如今神道运转已步入正轨，巫族正在稳步发展。

    今日登门，是想与三位道友互通有无，探讨神道与玄门之间是否存在合作的可能。”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低声下气地“求合作”，也没有居高临下地“给机会”。

    只是坦诚地将巫族的现状和此行的目的摆在了桌面上。

    盘玄不受影响。

    这个发现让帝江和烛九阴更加确信了盘玄之前的推测。

    盘玄的浩然正气是父神开天辟地时的正气所化，功德玄黄法相更是融合了开天功德和天地玄黄之气，诸邪不侵，万法不染。

    若那股厌恶感是某种外力在天道层面做的手脚，那盘玄不受影响便是最直接的证据。

    而在三清这边，情况同样微妙。

    当帝江和烛九阴踏入三清殿时，元始天尊心中那股对巫族的不屑便不由自主地翻涌上来。

    他向来最重正统，对巫族这群没有元神的莽夫从来就没有好脸色。

    但今日不同。

    当帝江和烛九阴在他对面坐下时，他心中那股不屑忽然变得异常强烈，强烈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虽看不起巫族，但他毕竟是准圣修为，心性修为之深在洪荒中屈指可数。

    平日里纵然心中有偏见，也不至于见到对方就心生厌恶到这种程度。

    这未免太过火了。

    他微微皱眉，压下那股无名的厌恶，仔细审视着对面的帝江和烛九阴。

    帝江的坐姿沉稳如山，目光深邃而从容，既不卑微也不傲慢；

    烛九阴双目微阖，气息渊深如渊，分明是两位足以与他平起平坐的强者。

    他为何会觉得他们是“莽夫”？就因为他们没有元神？

    这个理由，元始天尊忽然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了。

    通天教主的感受则比元始天尊更加直接。

    他本就是对巫族最有好感的一个。

    紫霄宫中巫族立神道时，三清中只有他对神道体系表现出过兴趣。

    但即便如此，当帝江和烛九阴走进来时，他还是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排斥。

    那排斥很淡，像是从某个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若非他心性通明、剑心澄澈，几乎察觉不到。

    他下意识地以剑心斩断那丝排斥，却发现它如同水中的月光，斩不断却又摸不着。

    有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好奇更浓了几分。

    太清老子的反应最为内敛。

    他始终面色如常，阴阳二气在眼中轮转不息，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当帝江和烛九阴入座的瞬间，他搭在膝上的手指还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是他思考至深处的习惯动作。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目光在帝江、烛九阴和盘玄三人身上缓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