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老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能引动太极图的是盘古的遗物,还是盘古的血脉?”
他闭上眼睛,试图推算那异动的源头。但片刻之后,他便睁开眼,摇了摇头。
“推算不到。被遮掩了有意思。”
阴阳老祖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那太极图的异动虽然奇怪,但既然已经平息,便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他闭上眼睛,继续参悟阴阳之道。
另一处静谧之地,鸿钧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深邃如渊。他的身前,悬浮着一面小幡,盘古幡。
那幡面之上,混沌之气翻涌不息,隐隐有开天辟地的景象在其中流转。
忽然,那盘古幡猛地一震。
幡面上的混沌之气剧烈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
那开天辟地的景象也变得紊乱起来,仿佛要破幡而出。
鸿钧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仿佛看透了一切。他看着身前的盘古幡,微微皱眉。
盘古幡是他最珍贵的至宝之一,从未有过如此异动。
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盘古幡,一股柔和的法力涌入其中,将那异动压了下去。
盘古幡在他手中挣扎了片刻,便渐渐安静下来,幡面上的混沌之气也恢复了正常的翻涌。
“盘古之力被引动了。”鸿钧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能引动盘古幡的,只有与盘古同源的力量。是那十二祖巫?还是三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闭上眼睛,开始推算。
片刻之后,鸿钧睁开眼,微微摇头。
“推算不到。天机被遮掩了盘古殿么?”
他收回目光,将盘古幡收起,不再理会。
盘古幡的异动虽然奇怪,但既然已经被压下,便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天地间自有缘法,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便会知道。
而在那九天之上,太阳星中。
太一正盘膝坐在太阳星的核心之处,周身环绕着太阳真火,金乌之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他的身前,悬浮着一口大钟,混沌钟。
那钟通体呈混沌之色,钟身上布满了玄奥的符文,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
钟口微微向下,仿佛随时都会发出那足以震撼天地的钟鸣。
忽然,那混沌钟猛地一震。
一声低沉的钟鸣从钟身中传出,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直达九天十地。
钟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混沌之气翻涌不息,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太一猛然睁开双眼,那双金乌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混沌钟是他伴生的至宝,从未有过如此异动。
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全力催动法力,将那混沌钟镇压下去。
混沌钟在他手中震颤了许久,才渐渐安静下来,钟身上的符文也恢复了正常的流转。
“有人在召唤盘古之力。”太一低声自语,眼中满是凝重,“能引动混沌钟的是什么人?”
他闭上眼睛,试图推算那异动的源头。但片刻之后,他便睁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推算不到。天机被遮掩了。”
太一沉默良久,将混沌钟收起,不再理会。
但那异动之事,却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中。
而在盘古殿中,十二祖巫并不知道,他们施展都天神煞大阵的异动,竟然引动了洪荒三件至宝的共鸣。
盘古殿的遮掩将大阵的气息牢牢封锁,但那些至宝与盘古之力本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有盘古殿的遮掩,也无法完全隔绝它们的感应。
好在那些大能们虽然感应到了异动,却无法推算出异动的源头。
盘古殿的遮掩,连同十二祖巫和盘玄的天机一同遮蔽,让任何人都无法窥探。
大阵的演练持续了许久。
十二祖巫一遍又一遍地催动大阵,一遍又一遍地召唤盘古虚影。
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从最初只能维持片刻到后来能维持越来越长的时间。
后土在其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她的元神与盘古虚影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那虚影在她元神的加持下也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强大。
其他祖巫能感觉到,有后土主持大阵,盘古虚影的威能至少提升了一个层次。
“好!”帝江收了大阵,那盘古虚影缓缓消散,他转过身,看着后土,眼中满是赞赏。
“后土妹妹,你的元神对大阵的加持太大了。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