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回去了。”陈实站起来,“家里还等著。”
“嗯。”
陈实走到门口。
赵德发在背后说了一句:“你爹要是知道,你把他当年报过的旧响这事接过来,留了纸......”
他没说完。
陈实在门口停了片刻,推门出去了。
李成靠在大队屋外头的墙上,刚才他气不过,跑出来透气,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怕自己怀了陈实的事儿,现在看见陈实出来,把布包往胳膊底下一夹。
“都谈妥了?”
“谈了一部分。”
陈实扬了扬手中的纸。
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拿不到枪是正常的。但只要拿到了“合法进山”的入场券,这场仗,他就不算输。
“能张嘴谈的,都张嘴了。”陈实说,“剩下不能张嘴的,得靠別的。”
李成跟在他旁边,走了几步,忽然说:“刘干事和谷成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像吃亏,也不像占便宜。”
“那就对了。”
黄耳在暗处猛地窜了出来,一个灵活的跳跃,蹭在陈实的裤腿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陈实蹲下身,大手在老狗的头顶重重揉了两把,开心的笑了笑。
回到家,陈秀兰在门口等著,眼神里满是担忧。
“咋样?”
陈实把纸条揣进內兜,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丫丫的头。
“以后进山不用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