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锋利的竹刺在县令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但他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
“我问你。”
顾青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压抑着毁灭一切的怒火:
“城南的林家学堂,为何会被查封?地上的血,是谁留下的?”
“我的恩师林夫子,到底去哪了?!”
听到林夫子三个字,县令的瞳孔骤然紧缩,豆大的冷汗浸透了官服。
他的眼神开始疯狂闪躲,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状元公明鉴啊!那林夫子……他……他私下勾结南方的反贼,被人举报了!下官派人去拿他时,他已经畏罪潜逃,不知所踪了。那地上的血,可能是……可能是他逃跑时不小心摔的……”
“畏罪潜逃?”
顾青云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森寒的讥讽。
他太了解林夫子了。那个因为几两碎银子的束修,敢拿戒尺去敲打豪绅老脸的硬骨头,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会逃!
“满嘴谎言的狗官!”
顾青云怒极反笑,他不再与这县令废话,口中舌绽春雷。
“子不语,怪力乱神!”
顾青云右手猛地举起那支幽冥判官笔,在一阵刺耳的鬼哭狼嚎声中,判官笔的笔尖爆发出了一团妖异的幽冥红光!
“嗡——!”
顾青云以那半截染血的戒尺为媒介,以判官笔在半空中狠狠地写下了一个血红的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