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他们那种妖法肯定无法持久!只要冲过那片雷区,被我们近身,他们就死定了!”
王玄策的督战队在后方疯狂地挥舞着屠刀,斩杀着企图后退的骑兵。
在魔道血契的残酷压迫下,终于,有大约两三万名浑身是血的重甲骑兵,硬生生地趟过了那片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的焦土,尤如一群发狂的野兽般冲进了距离凛冬城阵地不足百步的距离!
“杀!杀光他们!他们的铁管子打不到这么近了!”幸存的骑兵们发出了癫狂的嘶吼,他们举起了手中的马槊,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凡人被他们刺穿的画面。
在硝烟弥漫的战壕最前方。
三万名穿着深蓝色军大衣的火枪兵,静静地端着装有剌刀的燧发枪,宛如一片冰冷的钢铁丛林。
在火枪阵的最中央,裴元一袭黑色军大衣,手持一把出鞘的冰冷横刀,尤如一尊铁面无私的杀神,冷冷地注视着那群冲入百步之内的残馀骑兵。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八十步。”
裴元低声倒数,身旁的士兵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即使敌人的马蹄声已经震耳欲聋,即使那腥臭的血腥味已经扑面而来。
没有裴元的命令,三万把火枪,鸦雀无声!
“五十步。”
战马的喘息声清淅可闻,狰狞的马槊尖端在阳光下闪铄着寒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裴元那双冷酷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一团令人胆寒的精光!
他手中的横刀猛地向前一劈!
“第一排,平举!”
“三段式齐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