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命脉。
“打仗?打仗多烧钱啊。”徐子谦拨弄着简陋的木算盘,小眼睛里精光流转,“我手里捏着你们的粮草,捏着你们的冬衣,这天下诸候,谁不是在给胖爷我打工?”
此时,一名从北方归来的游商战战兢兢地汇报道:“掌柜的,北边出了怪事。极北荒原那边有一座孤城,听说终日冒着遮天蔽日的黑烟,方圆百里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徐子谦猛地站起身:“黑烟?硫磺味?哈哈哈!我就知道,师兄在哪,哪里的天就得变色!”
当天,徐子谦变卖了东部所有带不走的田产,组织了一支带甲五千的北进商队。
他拉着整整一千车的丝绸、茶叶、特别是北方稀缺的油脂和润滑矿物,一头扎进了通往北方的风雪之路。
而位于极北荒原的凛冬城,却在这三年间,发生着一场外界考官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蜕变!
“叮当!叮当!叮当!”
凛冬城外的河流解冻。一条巨大的木制水车在湍急的河水中疯狂转动,通过精密的齿轮与杠杆,带动着岸边十几台重达千斤的钢铁锻锤,不知疲倦地疯狂砸击着通红的钢坯!
水力锻锤床!
在这个失去才气的世界里,顾青云用物理学和《天工开物》的机械知识,完美地替代了儒修的力量!
在河流的后方,原本残破的土城早已经被推平。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座高达数丈的炼钢高炉!
滚滚的黑烟遮天蔽日,刺鼻的硫磺味和煤烟味充斥着整个北地。这在古代文人看来尤如炼狱般的污染,在顾青云的眼中,却是文明跨越阶级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