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儒林外史》!
    他们甚至不怕死,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为了捍卫那虚无缥缈的圣道纲常而被顾青云打死,那是可以

    外面的书生们开始用头疯狂地撞击天工院的朱漆大门,鲜血顺着门缝流了进来。

    听着外面那一声声极其刺耳的恶毒咒骂。

    顾青云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扇被撞得砰砰作响的大门。

    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悲哀。

    “师兄,现在该怎么办?羽林卫快顶不住了,若是让他们冲进”徐子谦急得快哭了。

    顾青云没有理会徐子谦的焦急。

    他缓步走上高台,目光穿过墙头,俯瞰着外面那上万名披麻戴孝的寒门学子。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穿着打着补丁的儒衫,面黄肌瘦。

    他们本该是这个国家最聪明,也最应该接受新事物的大脑,但此刻,他们的灵魂却被牢牢地锁在了一篇名叫八股文的囚笼里。

    他们心甘情愿地给那些吸食他们骨血的世家权贵当枪使,甚至还将这

    “可悲,可叹,可怜。”

    顾青云看着这群在封建理学中病入膏肓的读书人,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兄,难道连你的紫金圣胆,也震慑不住他们吗?”裴元上前一步问道。

    “圣胆能震慑妖魔的威压,能劈碎敌人的文宫,却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叫不醒一群被从小洗脑的狂徒。”

    顾青云转过身,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冰寒。

    “大楚的病,不在肉体,

    “如果不摧毁套在他们精神上的这道伪善枷锁,我们造出再多的连

    顾青云大袖一挥,从高台上走下,大步流星地朝着天工院深处的书房走去。

    顾青云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师兄,你这是要写战诗吗?”徐子谦跟在后面,满脸不解。

    “谁说我要写诗杀人了?”

    顾青云推开书房的大门,阳光洒在他那张冷峻如冰的侧脸上。

    他目光尤如穿透了这千年的封建迷雾,死死地盯住了隐藏在幕后的那只无形黑手。

    “诗词只能杀敌,却破不了他们心中的魔障。”

    “今日,我要写一本书。”

    顾青云一把抓过徐子谦递来的圣道玉毫,紫金色

    “我要用这本书,把

    “我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他们拼死捍

    天工院外,上万名被理学洗脑的书生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嚎。

    那撞击朱漆大门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捍卫正统的狂热口号,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然而,一墙之隔的天工院书房内,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青云站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前,面容沉静。

    徐子谦满头大汗地站在案旁,双手捧着一块上好的徽墨,在一方古朴的歙砚中飞速研磨。

    因为太过用力,他那胖乎乎的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师兄,墨研好了。”徐子谦咽了口唾沫,看着桌上那张散发着淡淡杏花清香的纸张,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这可是杏坛纸啊,您……您真的要用它来写小说?”

    在徐子谦的观念里,这等镇族级别的圣物,就该用来写《富国强兵疏》那样的治国大政,或者是《正气歌》那种能引动天地共鸣的传天下战诗。

    用来写通俗小说?这要是让曲阜的那些

    “子谦,刀剑可以斩断妖魔的头颅,策论可以改变国家的铁骨。但只有这世态人情、市井百态,才能真正刺穿人心上那层最厚重的伪善铠甲。”

    顾青云探出手,将那支温润如羊脂玉般的圣道玉毫轻轻握在掌心。

    当圣道玉毫入手的那一瞬间,顾青云文宫深处那颗紫金

    一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顺着他的经脉,毫无保留地注入了这支圣物之中。

    “门外那群人,自以为是在殉道,自以为高尚无比。如果我用刀剑驱赶他们,他们会觉得自己是流血的烈士;如果我用道理反驳他们,他们会捂住耳朵装聋作哑。”

    顾青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极致清明与悲泯。

    “所以,我不需要反驳他们。”

    “我要在他们的面前,竖起一面镜子。”

    “一面足以将他们那丑陋

    顾青云手腕悬空,圣道玉毫饱蘸浓墨,那墨汁在圣器的加持下,竟然泛起了一层尤如深渊般神秘的紫黑光泽。

    顾青云眼神一凛,手腕猛地沉下,笔走龙蛇,在这张

    当这

    和普通的宝光不同,杏

    这股光晕中,夹杂着算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