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秃驴实力深不可测,若非出其不意以文气扰他禅心、伤他要害,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沉墨吐了口浊气,眼神愈发锐利,“佛门的金刚爪、须弥印,还有最后那沉浑如岳的佛力————
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下次再遇,胜负难料。”
此地终究不宜久留。
释无念虽退,可方才闹出这般动静,难保不会引来旁人窥探。
念及此。
沉墨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将翻腾的气血彻底平复,身形一闪,便朝着与释无念相反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月光重新洒落小巷,只留下满地狼借,见证着方才那场短暂却凶险的激斗。
翌日清晨。
沉墨用过刘泉送来的早膳后,便躺回榻上,暗自运转《蛰龙浅息篇》。
此法虽不及演练混元焚天掌所得淬炼值多,但一个小周天亦能稳获八点,积少成多,不容懈迨。
正潜心行功间,门外传来些许动静。
不多时,刘泉扛着一只收拾干净的肥羊进了院子,先将羊放入杂物房,这才轻手轻脚来到沉墨屋外。
沉墨察觉他脚步迟疑,便知有事,遂起身开口:“进来吧。出了何事?”
刘泉推门入内,小心掩上门,压低声音道:“少爷,那位独孤公子————又递帖子来访,此刻正在前厅等着呢。”
沉墨挑眉,略带调侃道:“这位独孤公子,倒真是执着。郡主还是不见?”
“是,郡主院门依旧紧闭,只让丫鬟传话,说心口疼未见好,不便见客。”
沉墨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在府中年头也不短了。可知道咱们王妃————娘家究竟是何处来历?我依稀听人提过一嘴,却记不真切了。”
刘泉闻言,神色更谨慎了些,凑近些许,声音压得极低:“小的也是早年听府里几位老管事酒后闲谈说起过————
咱们王妃的娘家,似乎与宫中关系匪浅。
具体的小的不敢妄言,只恍惚听他们提过,当朝中宫皇后娘娘,仿佛是王妃娘家的姨母。”
姬皇后是王瑾柔的姨母?!
沉墨心头顿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