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结阵,绞杀!
来不知为何骤然离府,杳无音信,连她所出的儿子也自此沉寂。

    原来竟是他。

    看着沉墨以近乎漠然的神色说出“不太被记起”时,楚红缨心里最后那点芥蒂,也倾刻间消散无踪。

    “什么记不记得的!”

    她脱口而出,又恢复了往日那股飒爽劲儿,“我看你就比那些装腔作势的强百倍!管他什么王府不王府,有本事才是真豪杰!”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忽觉说得太直接,忙别开了视线,耳根却有点发热。

    沉墨没料到她会这般反应,怔了一瞬,眼底那层惯有的淡漠,竟被悄然擦亮了一角。

    他看着她微红的耳尖,轻声问:

    “那……楚姑娘不气了?”

    “谁、谁生气了!”

    楚红缨立刻扬起下巴,眼神亮得过分,“本姑娘是那般小气的人么?再说……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沉、墨。”

    她故意将他的名字咬得极重,黛眉微挑,那神情明晃晃写着:看,我记下了。

    见状,沉墨心底如同有暖风悄拂而过,不禁说道。

    “多谢。”

    楚红缨一怔:“你谢我作甚?”

    就在这时,破障犬不知从哪儿蹿了过来,嘴里竟叼着一块拳头大小、色泽暗红如凝火、隐现晶纹的矿石,尾巴摇得欢快。

    “地心炎髓?!”

    沉墨眸光一凝,蹲身接过石块,揉了揉狗头,“你从何处寻来的?”

    破障犬也不回应,而是转身又蹭到楚红缨腿边,昂首邀功似地哼唧。

    楚红缨被逗得笑出声,爽快地掏出肉脯喂它:

    “好家伙,还真会讨赏!”

    破障犬三口两口吞下,尾巴摇得更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沉墨摇头失笑,这块炎髓定是赵大川打斗时掉落,才会被破障犬趁机叼了过来。

    思及此,他目光投向不远处。

    场中激战已近尾声。

    玄镜司精锐正清剿最后几名反抗者。

    暗红血泊浸透冬日冻土,残肢与滚落的头颅散落其间。

    少数重伤未死者卧在血泊里断续呻吟,转瞬便被补刀了结。

    那些无辜苦力早吓得魂飞魄散,瑟缩在窝棚边缘挤作一团,面无人色地望着这修罗场,不少人捂嘴干呕,浑身颤栗。

    待沉墨的目光落至赵大川身上时,神色骤然一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