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屋里连个药渣都没有!”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随即又道:
“可那伤我看着皮肉都烂透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沉墨的目光已转向楚红缨。
两人视线相触时,他眼底冷意稍融,微微颔首:
“这还要多谢楚姑娘那日允我翻阅藏书,
我才得知北狄有一门邪术,唤作‘剥皮换脸’。
此术活剥人皮,覆于己身,可乱真容。”
此言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赵大川脸上。
赵大川面色阴沉,却仍强撑着嗤笑一声:
“什么北狄邪术、剥皮换脸……简直荒唐!
你编这等鬼话,无非是想血口喷人,拿我顶罪罢了!”
沉墨不疾不徐,继续说道:
“若我没猜错,你原要买赤阳火绒草御寒,却意外得知王能持有炎髓,便趁夜摸上醉仙楼,以交易为名袭杀了他。
只是鬼市已闭,你只得换皮藏匿一晚,准备次日开市后离开。
却不想,那晚正巧被我们撞见。”
“一派胡言!”
赵大川脖颈青筋微凸,厉声喝道,“你说我杀人换皮,证据何在?单凭几句臆测就想定我的罪?”
“证据?”
沉墨摇了摇头,“你是不是以为,用了北狄的‘蚀骨水’将王能尸身化尽,便再无痕迹可寻?”
说着,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在众人注视下轻轻一展:
“可还记得这张通源号的票子?”
他伸手抚了抚身旁躁动的破障犬,“此犬鼻识百味,最擅辨人气。
要不要让它闻闻——这票子上到底有没有沾染,你杀人换皮后,终究抹不净的腥味?”
破障犬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鼻头急切地朝向赵大川抽动,前爪不住刨地。
闻言,赵大川瞳孔骤然缩紧,脸色在瞬间褪成惨白。
他死死盯着那张银票,又猛地看向跃跃欲试的破障犬,嘴唇颤了颤,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见状,沉墨淡淡一笑,声音如闸刀般落下: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