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貌俊秀,才华横溢,你两人又年纪相当,何不借此机会多亲近亲近?若得美人倾心,查案岂不事半功倍?”
沉墨一时无语。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确实可行。
倒不是为了什么与美人亲近的风月之事,而是眼下敌暗我明,着实凶险。
正如陆观澜所言,变量太大。
自己隐于暗处,确实能掌握主动。
但也不能就这样凭白答应。
有了主意,沉墨直接开门见山:
“那……我有何好处?”
陆观澜先是一怔,随即抚须大笑:
“哈哈,好处自然少不了。首先,本官可以向朝廷上奏,为你请功求赏。其次嘛……”
他声音压低了些:“另有一事你或许不知……杜大人不仅是工部侍郎,其父更是建极殿大学士,兼领工部尚书。”
沉墨闻言,心中一动。
建极殿大学士乃内阁重臣,执掌中枢机要;
六部则是奉令行事的执行机构。
温纳图万老大人既身处决策内核,又手握工部实权,真可谓权倾朝野!
陆观澜见他神色松动,继续说道:
“你想想,杜衡大人已将你的‘藏中之示’策论上呈天听,近日还会再呈‘研新秘藏’之论。
陛下定会对你留意,再有杜家父子从旁扶持,誉王必对你另眼相看。
届时荣侧妃岂敢再肆意叼难?”
他稍顿,缓声道,“再者,以你之才,春闱高中不过早晚。
届时同朝为官,有本官与杜氏父子照应,前路自会平坦许多。”
沉墨听得嘴角直抽搐:
“大人画得一手好饼。只是这些终究远了些,不如说说眼前能兑现的?”
陆观澜笑骂:“你这小子!说吧,想要什么?”
沉墨一脸无奈:“您看晚辈身无分文,行事终究不便。”
“嗨,我还当何事!”
陆观澜爽快道,“稍后让韩猛先支十万两银票与你,事成后本官承诺再付十万。”
多……多少?!
沉墨心头一跳,暗自咋舌。
他原只想讨个万八千两,不料玄镜司竟如此阔绰。
难怪陆观澜平日里总是一副富家翁打扮,敢情人家是真有啊!
“那晚辈就多谢大人了。”
沉墨拱手一礼,随后话锋猛地一转,“还有一事……
晚辈见大人那手玄冰真气神妙非凡,不知可否赐授一二?晚辈好作防身之用。”
陆观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