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等马修回到房间之后,一个人站在阳台抽了两根雪茄,思考了很久。
现在最关键的事,还是要查询到谁在对付自己。这不同于波士顿的那个亚当斯参议员,那人虽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他其实真正的目标是肯尼迪。
但在纽约股市里搞自己的人不同,这人就是针对自己,并且深谙股市的交易。
这是自己潜在的对手,另外,也要防止他对自己下黑手。
可惜邓巴先生现在不在,马修也要办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得注意。
拉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西服,自从上次自己的手枪被纽约警察局收走之后,已经很久没有配枪的习惯了————
看来自己还需要把枪拿回来,另外也得找几个合适的帮手。
罗斯坦帮————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但也有可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不急,一定要慢慢来。
这里是纽约,最终还是钱说了算。
第二天,是6月11日,周六。
拉里坐着马车,早早就来到了潘恩韦伯证券公司拜访波特先生。
波特先生看他来了,眉毛扬了扬,笑着说,“好久没见了,你这一趟去罗切斯特时间还真够长的————”
“是啊!波特先生,那些棘手的事好在都处理完了————如果让我选,我肯定愿意留在纽约,哪都不去。”拉里笑着说道。
“那不行,赚钱嘛,去外地处理一下生意更好。哦,对了,我也有一些基金上的事,要跟你做一个交代————”
波特先生邀请拉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随即将伙伴基金开始这段时间,资金的投向、又注资了两个标的等事项给拉里详细说了说。
之后,波特先生还拿出了4600美元现金,说自己已经将拉里四层物业都租了出去。这是目前能收到的所有租金。
拉里一边听波特先生阐述这些事情,但眼睛时不时就瞄向墙壁上的挂钟。因为快到10点了,开市的时间快到了。
波特先生也看得出来拉里有点心不在焉,等到差8分到10点的时候,摆了摆手,说道,“瞧你的样子,所有的心思已经都放在报价纸带上了吧?去吧去吧————”
拉里脸上露出歉意的微笑,刚站起身来,就问道,“波特先生,您能不能拜托交易员,给我找到美国烟草最近这几个月的走势图————我有非常重要的用处。”
“美国烟草吗?哦,好的。”波特先生瞄了他一眼,嘴角忽然
“谁?谁是杜克?”拉里一怔,问道。
。”波特先生回答道。
拉里忽然对这个叫杜克的人非常感兴趣,也不急着去看美国烟草的股价了,重新坐回了沙发。
“波特先生,您能给我描述一下这个人吗?”
波特先生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用绒布缓缓擦拭,随即说道,“1890年,他用1500万美元把十家烟草厂碾成了一块铁板。并促成了这个公司的上市,如今,美国烟草公司的市值大概2500万美元,控制着全美七成以上的烟草生意————”
波特先生将擦干净的眼镜又戴在自己的鼻梁上,接着说道,“雪茄、嚼烟,散装卷烟。这些业务全在他的掌心。他的办公室在纽约百老汇111号,但他的灵魂一直在北卡罗来纳的烟田里,每周他都会乘火车亲自盯着那些烟叶发酵的湿度。”
拉里微微皱起眉头,心说,杜克这种体量的人,现在自己根本惹不起————
波特先生自顾自的说道,“杜克从不谈品牌,只谈吞并。他认为,卷烟是穷人的玩意儿,粗鄙,短命,不值一提。但很显然,杜克又不想让别人沾手,这玩意————他要的是规模,是拢断,是让对手连灰都剩不下的控制权。”
拉里沉默一会儿,问道,“这人性格怎么样?”
“他?哦,那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他不贪财,也不贪权利,他的办公室没有油画,没有地毯,只有一张铁桌,一把印泥和一叠对手的破产公告————他今年45岁,至今未婚,不饮酒,也不喜欢社交,除了每周日去教堂,其馀时间都在算计自己的烟草帝国————”波特先生说了一长串,撇了撇挂钟,笑着问道,“你不去看行情报价纸带了吗?就听我在这闲聊————”
拉里脸色凝重,思考了片刻,他将自己在美国烟草的股票,差点被别人坐庄爆仓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跟波特先生说清楚了————
波特先生听着拉里的叙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眉头越锁越深。
“怎么可能?拉里,你是否惹到了什么人?”波特先生郑重的问道。
“应该没有,我一直尊重您的吩咐,根本不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