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才是自己最好的人选————
可惜,对方并不想留在纽约。拉里知道,自己都不用张嘴,一个如马修这样开始向往家庭的巨蟹座男人,任由自己出什么条件,他都会想回到波士顿的。
拉里想了想,说道,“我不阻拦你回波士顿。甚至我也想跟你一起回波士顿————但你还得帮我几天,处理一下电风扇专利的事。
哦对,还有收银机,这些专利我们要尽快拿到手,同时,我们还要去一下曼哈顿联合工业,指导一下他们怎么安排电风扇的流水线————”
马修点了点头,“这没问题,而且这事本来就是应该我来做————哦,对了,特斯拉先生回来了没有?你不是还要给他做一个投资基金吗?”
拉里拍了拍脑门,点头说道,“我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就联系银行,让他们帮我联系最好的相关律师。”
两人商量完毕,一起坐马车去往纽约下城区的纽约银行,之前办理曼哈顿联合资本公司成立的事,就用的他们。现在,拉里也同样想倚仗他们。
马车路过第五大道华尔道夫酒店的时候,拉里愕然发现,自己的五间临街商铺,已装修的富丽堂皇,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正在筹备开业事宜。
商铺做了一个跨度很大的统一招牌—一戴比尔斯珠宝公司。
拉里笑着点了点头,南非这位殖民者,还是将珠宝店开设了起来。明知道自己的名声在纽约已经臭了
正在思绪万千之时,马修忽然咦了一声,“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哦,这不是雷丁证券公司的那位前台经理吗?”
就在同一天,波士顿查尔斯河河畔。
K先生站在萨福克监狱的铁门外,一个劲儿的抽着自己的卷烟。他身边站着一个意大利小伙子,这人算是自己的跟班,而他手里则提着一个藤编的食盒。
K先生皱着眉头望着监狱的高墙,卷烟不知不觉已经吸到了尽头,一股灼热的感觉袭来,已经松散的卷烟烟沫子,也随着进入了嘴里。
“呸呸呸!”K先生弹飞了手中的烟头,将嘴里的烟沫子都吐了出去。
k先生一边吐,一边咒骂道,“该死的————不是说机制卷烟吗?为什么卷烟的质量这么不好————老板说的那个叫过滤嘴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出现?
话说,老板上次说,要买一个香烟工厂,到底是跟我开玩笑,还是他真有这个打算?”
K先生不过是自言自语,他的那位小跟班有些木纳,脸上陪笑的看着他。
正在这时,监狱的大铁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灰色制服的狱警站了出来。
K先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嬉笑着朝对方走过去,随即将西服外套口袋的一盒卷烟递了过去。
“辛苦了,先生!我就是黄美堂的朋友,是来探视他的。”k先生笑着说道。
狱警不动声色地接过了那包卷烟,手指微微用力,已经察觉到烟盒里装的是一叠美元。
随即,预警往旁边一闪,下巴往里点了点,“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K先生忙朝自己的小跟班招了招手,两人越过监狱的大铁门,向主建筑物走去。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咣当一声合住。阴冷的走廊尽头,就是探视犯人的房间。当k先生和他的跟班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缓缓站起,两手抓着铁栅栏,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
“黄!我们来看你了————”k先生笑着取过跟班手里拿着的藤编食盒,从铁栅栏中间的一个空档递了过去。
黄美堂想说些什么,但喉头有些哽咽。他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食盒打开一看一里面不是探监常备的黑面包与腌肉,而是一碟热腾腾的广式虾饺,一碗云吞面,还有一小瓶陈年花雕。
“这是老板特意吩咐的,他说你吃不惯白人饭,好不容易探视你一回,别让你的胃也坐牢。”K先生笑着说道。
“拉里————利文斯顿————是他让你来的吗?”
黄美堂的声音有些沙哑。
K先生又拔出了一盒卷烟,拔出几根先递给了两位狱警,安排他们退出房间自己要跟犯人单聊。随即又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上,将剩下的半包烟都塞在了黄美堂的手里。
点着卷烟,K先生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板说的,他说你还欠他一顿中餐,所以你得好好活着,他还等着吃你亲手做的菜呢————”
黄美堂眼框微红。
距离自己进入监狱已经将近两个月了,期间,他并没有受到传说中的狱友“款待”,也没有被爱尔兰人打碎牙齿————相反,他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黄美堂不是一个蠢人,他当然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中照顾自己。开始,他以为是叶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