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轻轻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搞不清楚了————算了!这事就交给你了,反正您可是帝国在美国的眼线。”
施迈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过一段时间————我先需要回一次欧洲,我听说比利时的FN公司在美国搞到了值得代理的枪械,这是我最重要的任务。我先需要把这事弄个清楚。”
说完,施迈瑟看着远方,就见一只只白色的水鸟在水和天空之间,自由的翱翔。
赫尔佐格点点头,拔腿要走。不过他临时停了下来,漫不经心的对施迈瑟说,“哦————对了,那个————”
没等他说完,对方已经会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您大可放心。等船进入加拿大境内,我会办好的。”
赫尔佐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只手拿着那个雪茄盒,转身回到船舱了。
施迈瑟在船尾的栏杆处待。你要是个德裔就好了。我们可以有很多合作空间的————”
想到这里,施迈瑟眼前浮现出那张英俊的脸,和他的湛蓝眼睛。
随即,他转身,脚步轻快的钻入船舱,顺着楼梯一路下行,进入了底层的一间幽暗房间。
邮轮底层的一间货仓已经被临时改成审讯室。细细的铁链锁着一个身穿衬衣的矮小男人,而此刻,这人已经晕了过去。
施迈瑟走过去,用鞋轻轻踢了踢他的脸庞,对方没有动静。
施迈瑟冷着脸对房间里的手下分付道,“用冷水浇醒他————”
刺啦!
一盆冰冷的海水浇在那矮小男人脸上,那男人一个激灵醒了,不住的大声咳嗽。
过了一会,那男人才缓过来,转眼四顾,仿佛不清楚自己在哪里————过了一会,他的目光集中在施迈瑟,随即脸上露出恐怖至极的神色。
“施迈瑟先生————您、您要听我解释!”
施迈瑟不理他,而是冷脸问道,“你在罗切斯特期间,可曾单独见过利文斯顿?”
“没有!我真没见过,我就知道————他一个手下,脸上带刀疤那个。”对方嗓音里带着哭腔。
“他叫什么名字?”
“老K!”
“我问的是真名!”
“真名就叫老K,他、他说的————反正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他。”
施迈瑟揉了揉额头,仿佛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过了一会,他又问道。
“对方出多少钱买你的情报,换句话说,你把先生的行踪透露,到底得到了对方多少钱?”
矮个男人脸拉的老长,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他忙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有整有零的美元,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一共、一共216美元!还有跟他们喝了几次酒————”
施迈瑟眉头深深的皱起,“怎么还有整有零的————”
“200美元是报酬,16美元是老K输给我的————我向上帝发誓,就这么多,我们俩是喝酒认识的,真的————我来罗切斯特这么久了都没有喝到酒,直到他邀请我一起来一杯威士忌————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施迈瑟脸色铁青,但又忍不住继续揉着额头,“该死的蠢货————200多美元就被收买了,还搭上一条命,你他妈的就没想过后果吗?”
小矮子脸上带着惊恐,忙说道,“不!不先生,您不能————我、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施迈瑟仰头望天,无言以对。
“他还有什么线索吗?包括那个叫老K的人————”施迈瑟决定给对方最后一个机会。
矮个子男人想了想,赶忙说道,“他说抽雪茄一定要用威士忌刷一遍、够味;他、他还说他对欧洲大小国家的名酒都很熟悉,估计之前是个————是个————
海盗?”
“海你妈!”施迈瑟实在忍不住了,飞起一脚踢在对方的下巴上,那小矮子痛呼一声,随即吐出了嘴里的血和牙。
施迈瑟挥手示意手下将那人带下去。临走前,他对对方说:“在德意志,背叛有两种死法:一种是绞刑,一种是沉默。我替你选了,你选后者。”
等那小矮子被塞入嘴中一团麻布,呜呜咽咽的被带走之后,施迈瑟才长呼了一口气,吐出了心中的郁闷。
“等我回来、等我从欧洲回来————利文斯顿,还有那个叫老K的,我会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的!”施迈瑟嘴唇紧紧的抿着。
半夜12点,矮个子男人被带至船尾救生艇区。
夜色深沉,浪声如雷。
没人看见发生了什么。只有水手第二天向大副抱怨说,“不知道谁干的,救生艇少了一副配重沙袋。”
几乎同一时刻。
在达科他公寓拉里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