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刚刚有点心急,此刻站起身想了想,又坐回座位。
拉里却自顾自的举着雪茄继续在空中画了一个道,“第2点,刚刚德国人已经说过了,他要溢价收购,但他没有说时间和收购方式呀。好,我现在就请您明确的跟众位股东先生说一下,如果蔡司公司现在就收购,那么你们的钱什么时候到帐?”
赫尔佐格尤豫了一下,说道,“我们将采取国际通用惯例,用蔡司公司的股票置换博士伦的股票,如果
“我们不要蔡司的股票,我们要现金!”赫尔佐格的声音再次引起了一个小股东的大声抗议。
赫尔佐格冷着脸解释道,“你们要知道,自前美国和德国正在贸易战,这期间转帐是非常不方便的————再说蔡司公司的股票不比美元珍贵的多吗?”
拉里笑着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不是这么算的,问题出在股权的估值上。您说的是按照40美元,但如何界定这40美元的价值?尤其是牵扯到两种股票。假设你的前提成立,蔡司公司的股票确实高于博士伦,但蔡司的股票也没有上市,所以没有你口中所谓的公充价格。请问你怎么能体现你的计划是非常公正的?用一股蔡司股票买三股的博士伦,还是用一股买十股?这到底由谁说了算?”
“当然是我们说了算!我们可以按照每股含有的净资产或者是分红情况来计算两个公司股票之间的价差。”赫尔佐格大声说。
“不,这又不对了!”拉里心说我把博士伦详细情报翻了个遍,早就知道博士伦的资产无法显示在帐面上,你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
“由于两国的估值体系不同,蔡司公司的股价包括有商誉、无形资产品牌价值等,以及它在市场中的技术壁垒,这些早就蕴藏在股价当中。而博士伦的股价,根据您刚刚的叙述,他的净资产只包括之前的固定资产,这种比较是非常不公平的,这会让你们用白菜价套购美国公司的资产。这就是阴谋,你们在用欺骗的方式拿走属于美国人的东西。”
拉里
?老天呀,我们根本不懂金融,不清楚股票里面竟然有如此多的弯弯绕,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不是这样的!”赫尔佐格涨红了脸,大声的抗辩道,“这是他的一面之词,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拉里脸上的带着轻松的笑容,“是!您是没有这样说过————但您肯定打算这样做。说到底,您刚才也说了怎么样给股票定价是您说了算————如果您觉得你会高估博士伦公司价格,那好,您现在就出一个计划让我们听听。如果不按净资产,您该如何评定每一股博士伦的股价?”
拉里笑着取出雪茄剪,切开了雪茄头,将雪茄叼在嘴边,朝赫尔佐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意思就是一你说我说的不对是一面之词,那么就让我们听一听,你对博士伦公司是怎么定价的?
赫尔佐格涨红了脸。他是蔡司的股东,是德国皇帝的外戚,但他确实不懂股票的事。
之前他的想法,本来就是按照净资产定价。这种定价一目了然,当然也能用便宜的多的价格买下博士伦。
赫尔佐格已经察觉到了:自己不能再解释了,越解释越会陷入对方的逻辑迷局,于是他马上抬起头来准备转守为攻。
“请注意,我只是在股东大会上阐述我的计划,具体的细则,我要和我的团队重新商定好再行公布。如果我的计划不好,那您又有什么计划呢?您横插进股东大会,您又暗中收集了这么多股份,恐怕也是来收购博士伦的吧?”
在对方尤豫思考的时候,拉里已经点着了雪茄。此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吐出雪茄的烟雾,微笑着说,“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的每股收购价是42美元,且是现金!我不用蔡司公司的股票折价换购股票这种龊的办法,并且。馀款在七天内全部结清!”
拉里的话引起了在座中小股东的一片轰动。
拉里没挑明之前,他们觉得博士伦每股40美元已经不少了。但听到拉里的揭露,德国人只是用股票折价,并且这种股票折价方案还非常不透明,又已经认定自己持有的不可能卖这么贵了。
可现在峰回路转,这个年轻人竟然打算出到每股42美元!更高的溢价,而且竟然还是现金!
这方案太诱人了!
“你不能空口白牙的随便说,你把那些现金带来了吗?”赫尔佐格冷声说道。
拉里笑着又从丢在座位上的外套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律师,随即叼着雪茄说道,“这是摩根银团提供的260万美元账户证明,这也是我的收购保证金。另外,柯达公司将以未来五年40万美元采购合同作为抵押。”
早就等在一边的乔治伊士曼忙点头大声说道,“是的,我将提供柯达公司未来五年的采购合同,作为抵押。”
两人的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