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们也看不出到底差在哪里。”
拉里呷了一口大麦茶,任由麦香和苦涩在嘴里流淌,不住的咀嚼对方话里的含义一听起来,他们象是来自美国中部的经销商。
两人继续大声抱怨着生意难做了,当先那人还抱怨道,“外国货确实是进不来了,但美国厂也没有富起来呀。只是把利润交给了财政部,把焦虑留给了工人————”
这人的抱怨引起了同伴的附和,“听说博士伦公司现在也不好办,他们就象一只被夹在2块铁板之间的牡蛎一边是蔡司进不来,一边是玻璃进不来,他们看似安全,实则应该会感到窒息的。”
“可我听说他们的订单在涨呀,上季度给我们供的镜头多了四成。”
当先那人笑了,神神秘秘的说,“正是如此,所以他们才更危险。每多卖一副镜片
同伴沉吟了一会儿,“你要这么说,我也听说了,博士伦去年光进口肖特玻璃就花了8万7000美元。光关税就缴纳了5万2000美元。”
“对啊!他们不是在赚钱,是在替财政部打工!管他呢,反正博士伦不敢涨价,他怕我们都去买进口货,哈哈。”
但他的高兴却没有感染对方,同伴轻叹了一声,“生意是能做下去的,但是生活用品各种材料都在涨价,我的生意现在做的也很艰难。”
说完这话,两人同时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叹息了一声。
听到这里,拉里觉得自己已经有额外的收获了,自从嘴唇跟大麦茶分离之后,他的嘴角一直是挂着微笑的。
拉里丢下报纸,推开了大麦茶,站起身来,将衣服整理好。
走到餐馆门口的老板娘处,只见对方抬起头对他和善一笑,“您用餐还好吗?先生。
“”
“非常好,我非常享受你们的德式早餐。”拉里笑着回答道。
“一共75美分!”女店主笑着说。
拉里将手指上盘着的那枚二分之一鹰扬金币拍在了她手中,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女店主看着手上的金币,又是徨恐又是惊讶,刚想抬头说什么,就看见拉里的手势,并没发出声来。
拉里脸上露出微笑,对老板娘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