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能操控人心的债券
就不如顺水推舟,让对方将注意力转到肯尼迪那里去,自己反而会安全的多,随即吩咐道,

    “那就把火力都引给参议员,制造种种的误解让他以为我们还就是肯尼迪的白手套。”

    K先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随即心领神会的笑了。

    不过,隔了一会,他也随意的评论道,“亚当斯那家伙的任期快到了,我见地下博彩盘口都赌他今年不能连任,据说出来做局的还有他身边的人,估计那老小子自己也萌生退意了。罗斯坦帮复灭,对他其实打击挺大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拉里马上就注意到了K先生话里的那个地下博彩盘口。

    “这个盘口是怎么回事?怎么玩呢?怎么赌输赢?”

    K先生抬着眼皮看了看拉里,沉吟了一会,才说道,“老实说……老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波士顿长大的普通人,怎么坦慕尼协会不知道、政治赌局的地下盘口也不知道?这难道不是普通人混社会的常识吗?”

    拉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是重生到这个时代美国的,虽说有原主的些许记忆,但毕竟不能跟从小长大的相比。

    就如同前世,每个圈子、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文化密码”,若不是长期浸润在那个时代长大的人,很容易就被人家用文化习俗和常识问出来。

    网络小说里常有的那些“宫廷玉液酒、奇变偶不变”等暗号就是这个意思,同样,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也有自己的类似“接头密码”。

    二战时,德国人想冒充美国兵,结果遇到人家随便问几个电影名字、乐队名字就露馅了。

    K先生也是早就觉得,自己的老板在某些方面确实非常没有常识,不象是从贫民区打拼出来的……

    “哦,K先生。这事其实非常正常,我在没有去爱迪生电灯公司之前,满脑子都是文学和数学,酒吧和台球室我一次都没有进去过……您不能总默认别人跟您一样是在街头用拳头打拼出来的。”

    拉里心下大慰,装模作样的点头道,“我的父亲母亲可是虔诚的清教徒,我小时候最熟悉的就是教堂,因为一周去三回!”

    K先生这才点了点头,放过了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头对拉里说道,

    “老板,你是不知道。这个博彩局利润是非常大的。我一个哥们儿就在纽约下城区的台球室做这种局。比如上一届总统大选,光是下城区的意大利帮就能开出3套赔率:赌本杰明当选的票单可以象期货一样被转手。今天压一美元,明天可能涨到两美元。庄家抽水两成……但这都是明面上的。”

    拉里听着眼睛都亮了,“说下去!很有趣。”

    K先生点点头,眯着眼睛说道,“真正的玩法是养局——先放出风声说某个参议员要退选,下的那些散户抛掉他们的票单。庄家吃尽以后再辟谣,票单价格就会翻倍——这都算是小把戏。

    我见过最绝的是爱尔兰人,他们在新泽西州控制了一个摇摆县的投票站负责人,一边用低价票单吸筹,一边派打手恐吓对方的选民。等到选举日,这个县的结果果然被翻转了。庄家通吃所有的押注……所以老板你说这赌的是钱还是人心呢?”

    拉里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玩吗?选举都能做操控?”

    “当然!围绕总统大选,参议员选举等重大政治事件,地下赌博市场的盘口非常活跃。

    官方当然不可能认可这种市场,但在民间,不管是那些资本家、还是普通人,甚至是那些政界的精英人士,他们哪个不是根据博彩的赔率来判断候选人胜算的几率?”

    K先生说完之后,亨利福特也点头承认,并且补充道,

    “利文斯顿先生,您平常接触这个赌局比较少……但这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些盘口都是在台球厅酒吧和俱乐部,开始就是大家下注赌自己喜欢的政客当选,纯粹就是娱乐。但发展到现在,这种地下的博彩网络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说到这个,K先生更来劲了,他

    说起这个,K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拉里一眼。

    可拉里想的却不是那个死掉的纽约黑帮大佬,而是瞬间明白了这件事的本质。

    这种赌谁能当选、哪匹马能获得冠军、哪个足球队能胜出的赌博,就是博彩,后世拥有的那些要素,什么盘口、庄家、赔率、贴水,早在19世纪就已经非常完善了。

    让拉里感叹的是,这种博彩竟然还有个赌票——这他妈不就是一种选举的债券吗?

    等等!

    债券、兑现?操纵!

    一个灵感猛然在拉里脑中蹦现,他转过头来对k先生说,“这些票单本质上不是赌具,而是提线……提现的一端握在庄家手里,而提现的另一端,连着成千上万自以为在投机的人。如果你能同时控制赔率、信息和恐惧……”

    k先生扬了扬眉毛,点头说道,“对你就能左右大选……当然,这只是一种理想的状态。毕竟,总统大选这种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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