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不是很清楚,肯尼迪之前只是一个酒商,怎么就忽然成了参议员?”
“因为他曾是坦慕尼协会的街区队长呀!他凭借这个渠道联系到了民主党的人,得到了一位大佬的垂青,随后就一路飞黄腾达。”K先生说道。
“……什么是坦慕尼协会?”拉里两次听到k先生谈起这个奇怪的名字了。
K先生转头看向拉里,仿佛在为他问自己这个跟常识一样的问题,而感到惊奇。
不过,最后,k先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这是一种来源于纽约的政治机器,最初是爱国社团。最近这几十年逐渐转换成民主党的基层权力机构。其内核功能就是所谓保护社区安全。
比如治安、帮忙找工作、还做些消防和街道清洁工作,当然,这就是一个幌子,实际什么黑活都干的。”
拉里明白了,这个“社区互助协会”,其实是民主党控制基层社区的一个手段。
K先生继续解释道,“当然,波士顿这里叫做爱尔兰互助会,之前由前波士顿市长柯林斯先生操控,后来,肯尼迪搭上了柯林斯的线,就变成了实际操控者。他现在一步一步,在这里做大,也是因为他控制住了新英格兰地区爱尔兰人社区。”
“黑白两道都能摆平,是吧?”拉里插了一嘴。
“没错!参议员的手都已经伸到警察局了,罗根爸爸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K先生脸上露出微笑。
拉里点头不语,K先生是多么聪明的人,马上从拉里的反应中找到了问题所在,“是不是肯尼迪不愿意帮忙?”
“对,他想让那个中国人死,用来平息爱尔兰人的怒火。”拉里冷冰冰的点头。
K先生皱起眉,“那就不大好办了,毕竟死的人是爱尔兰人。他得为自己的关系网负责。”
拉里停下脚步,转脸看着他,“老K,你有没有想法?在意大利移民这里,也发展下‘社区互助’?”
K先生也猛地停下了脚步,看着拉里,脸上都是惊愕。“老板,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之前我创建便利店和奶茶连锁,也是想在底层团结一部分人……说实话,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将奶茶和烤肉转给肯尼迪了……但便利店这个生意,你得把握好!”
拉里看着K先生的眼睛,目光中有千言万语。
“……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挑战坦慕尼协会,我的身份要低的多……”K先生的目光有些躲闪。
“不是的,没有让你去挑战谁代替谁。你要理解这事的本质,就是用利益编制一张看不见的网,让移民警察,基层的政客都成为我们的外包团队……就如同你现在拜托那些黑帮人士打听消息一样。”
拉里郑重的对K先生说道。
K先生思考了几秒,恍然大悟,他点头对拉里说,“您说外包这个词我就懂了,就是把他们变成我们的盟友。我们分利,关键时候他们去做脏活。”
“对,就是这样,以后我们的便利店开到哪里,这样的关系网就到哪里。不要省‘保护费’,但我们不会被动的去交保护费,而是利用这笔钱去跟他们结盟。”
说着话,拉里靠近了说道,“运输、仓储、社区的开拓等业务,可以适当的分包给你的朋友们,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触手。”
“明白了,老板,这是真的,您只要点头,我这里是可以的。”魏先生脸上露出欣喜。
“关键是,你能把这事做的好吗?一定要隐蔽,同时,又不能被那些黑暗的盟友们看出弱点,别事情办不成,结果他们替代了我们……”拉里依旧郑重的看着k先生。
k先生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老板,这事您应该放心。我们意大利人讲究家族荣耀,忠诚和沉默。
而且帮派的源头就在于利益,只要有钱,并且相对公平,那么我们就能和任何人结盟。意大利人的兄弟会们会欢迎您的招商计划的,而我,您放心。这是我应付的来。”
拉里点头,看着K先生脸上的兴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不但得有明枪还得有暗箭。
以后便利店开到哪里,这种能吸附地区关系的网络,就应该建到哪里。
唯一的担心,就是后续这个网络的忠诚问题。不过没事,那也是后期的事了。自己还要整理孤星安保公司,用此时美国正规的私人武装,再加之一道保险。
拉里和k先生来到火车站的便利店,眼就看见了来找自己的“熟人”,那是,潘恩韦伯证券公司的老朋友塞缪尔。
塞缪尔还是那种傻愣愣的表情,看见拉里之后,他语气严肃的说道,
“我叔叔找你,他说你肯定在便利店,于是让我来找你,他让你马去一趟证券公司。”
拉里扬扬眉,“华莱